。”
茶博士将热水壶放在我们的桌面上,自己离开了房间,顺手拉上房门,但房门却留了一条缝。
方晓不屑地冷笑道:“你可真是死性不改,马上都快死的人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把妹。”
我笑了笑说:“反正都要死了,临死前调戏下妹子也是个安慰。”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掌在桌子下面摊开,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纸条,纸条上只简单写了几个字,一看就是师姐的笔迹。
师姐在纸条上说:你可以用水壶,我就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