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阿瓷,都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那个时候,因为性格所致,所以父亲对我总是冷落了许多。我也嫉妒过你,想过要转移父亲的注意力。所以,我偷偷地注册了公司,从小小的事物所慢慢地做得大了,甚至还做了那么多错事……可是,前不久,我无意中听到爸爸和漫漫的对话,才知道,其实爸爸的心里一直都有我的,是我太狭隘了。”
秦奕炎点了点头,他知道要秦奕风说出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勇气。他单手拥抱住秦奕风,“哥,在我心里,你也一直是最棒的。”
秦奕风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他回抱着奕炎,轻声地说着,“谢谢。”
谢谢你,没有责怪我;谢谢你,没有恨我;也谢谢你,还愿意继续做我的弟弟。
兄弟之间的感情,就在这一个简单朴实的拥抱中得到升华……
秦奕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风一眼,还是当着他的面接起了电话:“喂?阿……你是谁?阿瓷呢……”
那通电话,其实很短,却像是他平生最长的一个电话。
秦奕风看着脸色突然间变了的奕炎,问道:“怎么了?”
“阿瓷出事了。”
秦奕炎去了祖要他到的地秦,是一个很老旧的地下仓库。秦奕炎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加上担心秋瓷,也跟着去了。
祖要求他们不能通知警察,只能单独前往。
按他给的地址到了目的地,在距离仓库还有一里路的样子,便有人上来,检查他们身上是否带有武器。确认安全后,然后蒙住他们的眼睛,用胶布封住他们的嘴巴,再绑了双手。
被人推拉着走了一阵,便在一个有着铁锈味的地秦停了下来。
那个让他们惊讶和愤怒的物体不是别的,正是他们专门为之而来的秋瓷。
此刻,她的双手被一根绳子悬吊着高举在头顶,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在身上。她的脸上有淤青,应该是被人狠狠打过了。
而最主要的是,她是光着身子的,原本洁白美好的肌肤上,有很多或青或紫的痕迹。
被绑在一块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秦奕炎皱着眉头,将脸扭向了一旁。而秦奕风则死死地盯着秋瓷,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前去,将那两个亵渎秋瓷的混蛋捏死在手掌中。
那是他秦奕风的女人,是他儿子的母亲,现在却受到这样的虐待,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你们心痛了吗?”一道男声突然窜进了耳朵里。
顺着声音的秦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大大的墨镜。看着站在下面的两个人,脸上是一副胜利者的笑容。
只是,这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眼熟,就连声音也……
“如果心疼了的话,就点下头,我们再继续下一步的谈判。”祖俯着栏杆,然后笑了笑。
秦奕风不忍秋瓷再受这样的屈辱,狠命地点了几下头。不出三秒,便有人上来将贴在他嘴上的胶布撕掉。
胶布扯着皮肤,扯痛了他。可他顾不了这么一点点痛,愤怒地望着祖,“你要什么条件?你要什么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谈,何必要为难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祖听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她不是你旁边那个的女人吗?”
秦奕风的脸上有了山雨欲来的架势,他望着祖,“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暗中操控着阿瓷……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请冲着我来!”
“哦,原来你一直有在调查我?”祖笑了笑,“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奕炎看着不可一世的祖,又看了看风,心想原来他真的是这么爱着阿瓷。
“你是祖,不是吗?”
“是,又不是。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你想知道吗?”祖冷冷笑着,然后摘下了墨镜。
秦奕炎和秦奕风两人都同时有些呆住了。
这个人,不是六年前就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活着?而且还是以“祖”的身份?
“我还是……秋正山,这个,你们猜到了吗?哈哈哈……”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秦奕风看着祖,或者说应该叫他秋正山,心里的疑问一个又一个。
“我是死了,六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崭新的我罢了。”秋正山脸色平静,忽然他换了话题,“下面,我们该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
说着,便有人上来将秦奕炎嘴上的胶布撕了。
秦奕炎冷冷地看着秋正山,“你是想和我谈?想谈什么?”
秋正山狮子大开口,开口说道;“我要你整个秦氏!”
还不等秦奕炎开口,秦奕风便抢了过去,“不可能!”
“唔……”女人吃痛的闷哼传来,像只鼓,砸在了奕炎和风的心上。
“你可以要些钱,但是秦氏是不可能的。”秦奕炎淡淡说道,他的脸上不动声色,背在身后的手却在慢慢地运动着。
“我等了六年,等的、为的就是你秦氏。我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费了这么大的心思,现在眼看着肉就要吃着了,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说着,他朝站在秋瓷身前的男人递了个眼神,男人们的举动就更加疯狂起来。
“住手!”秦奕风愤怒极了,“秋正山,你还是个人吗?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这个畜生竟然为了钱,连女儿都不管不顾了吗?”
阿瓷,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难道他这个当父亲的看得下去吗?
秋正山听了,不但没有停手,反而还朝着秋瓷走了过去。他站在秋瓷的身前,冷冷地看了她几眼,然后转过身来,“女儿?父亲?呵,我从来就没有什么女儿,她是死是活又与我有什么相干?”
“看来你还真是被钱迷得失了心智,连女儿都肯出卖!”秦奕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