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这个神经病。”程明谷环胸咒骂道,死死盯着那面木板,犹豫片刻突然一笑,打开床头柜,拿出封条透明胶,嘴边勾起得意的笑容。
程明谷正舒适的躺在沙发上喝橙汁,门铃响起来。
眉头一皱,他又要干嘛?!
“干嘛?”程明谷半个身子在门内,没有要让权御天进去的意思,后者挑眉道:“你行啊程明谷,让我看看那个木板底下什么情况。”
权御天直接推开她走了进去,房间构造几乎相同,他走向卧室,程明谷翻着白眼关上门。
“透明胶?!”权御天指着木板上贴着的“x”,嘴角抽搐。
“废话,”程明谷环着胸,白他一眼,“不粘个透明胶你还想下来不成?”
权御天气极说不出话,片刻又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双眸紧锁面前的人,程明谷不自在道:“看什么看,我要睡觉,回你的老巢去。”
蓬乱的头发,狼狈不堪的模样,脖子上炙热的吻痕让她又忍不住呜咽起来,顺着墙壁滑落下来,坐在地板上抱头痛哭,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凌辱,颤抖的双手抱着自己,不断安慰,他走了,他走了……
回到楼上的权御天头疼的躺在沙发上,手臂随意搭在额头上,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控,这样强烈的要一个女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