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减速的意思,硬生生穿过九曲十八弯,到达山底下。
而辉少的车,几次差点翻车,依然被甩了半个路程,差距太大了。
就好像刚刚学会赛车的人,跟全世界冠军比赛一般,天渊之别。
留意到冷逸到达山底,半山腰的辉少,脸色铁青,双眼中全是绝望。
自己最牛逼的,最值得称道的就是赛车,结果被比的,好像婴儿一样。
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