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场子还是泼红酒?”
字瑶噗嗤一笑,斜了她一眼,说:“嘁,学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这人最大度了,没这么想不通。”
“你要是真大度,每天晚上蹲厕所哭什么?”
字瑶敛了笑容,双手抵着下巴,侧头看向了窗外,微微眯缝了双眼,笑道:“我是真心祝福他们的,佛罗伦萨的婚礼,就当作是我送给苏一诺最后的礼物,将我对他所有的感情的幻想,倾注到这场婚礼中,全部送给他,从此以后,我就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她说着,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似乎一下子放松下来,“过完明天,我就解放了,新生活终于要开始了。”她抬起双手,很没有形象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