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景心中膈应极了。
眼看齐昶还想继续说下去,于亦景连忙出声阻止。
「齐将军,事情已经发生,此时再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于亦景暗自呸了一口,愈发觉得话中歧义颇深。
他耐住性子继续说道:「其实若不是与你喝酒,我也不会突然兴起练兵,此举也算是错打错着。」
齐昶听言,眼中划过喜色,他看向于亦景,神色立刻黯淡了许多。
「父王为人强硬,最是注重规矩,我此番回府只怕没有好果子吃!哎~」
于亦景嘴角勾出一丝笑意,爽快回道:「齐将军放心,王爷面前我必定不会乱说话!」
「那就多谢于将军了,若是于将军能为我美言几句,那就不胜感激了!」齐昶得寸进尺的说道。
于亦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转头冲他笑了笑,道:「这是自然,昨夜与齐将军相谈甚欢,你我交浅言深,我自然会为你辩解一番的。」
齐昶拱了拱手,低声道谢:「那就多谢于将军了!改日我定然补上谢礼。」
「齐将军客气了。」于亦景立即抬手回了一礼。
他面上神情温和无比,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齐昶是渤襄王在渤襄唯一的儿子,纵使齐昶犯再大的错,必定也不会重罚,最多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若是真按军规处置,齐昶此刻哪里还能坐着高头大马进城?
于亦景清楚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纵使他想要架空齐昶,此刻也要装出一副和谐非常的模样。
毕竟得罪齐昶与得罪渤襄王并无不同,他此刻还不能直接与他们对上。
只是,天下无不漏风之墙,于亦景不说并不代表旁人不知。不知从何时起,围观两位将军进城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
「哟~这不是二公子吗?怎么二公子也与于将军一起骑马进城啊?」
「为何不能?二公子如今是城西关口的守关将军,骑马进城理所应当!」
「呵~昨夜寇贼来袭,二公子在营帐中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不是么?」
「是啊,我听说是因为昨晚喝多了酒!」
「可不是,听说伶仃大醉呢!」
「怎么守关期间也能喝酒吗?」
「谁知道呢!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