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图。
齐贵太妃咬了咬牙,一把拉住宁薇,猝不及防从她手中抢走毒簪,以极快的速度奔向闻氏,挥手狠狠将毒簪扎入闻氏的胸口。
正望着华瑾大公主离去背影的闻氏,胸口猛然一痛,遂大喊一声,「啊…贱人,你竟敢…」
话未说完,声音便如同被人猛然切断。
那隻插在闻氏身上的簪子,是齐玄宸送给宁薇防身的,上面所抹的剧毒,见血封喉。
闻氏怒目圆睁的死去。
「终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齐贵太妃大声哭嚎,声嘶力竭,相似在告知某个早已不存在之人。
走到大殿门口的华瑾大公主身形一顿,片刻后,她再度迈出脚步,只有无为看清,她的衣襟已然被泪水打湿。
……
闻氏已死,勤帝蓄谋已久的结局终于到来。
随着闻氏的死去,所有人心中久压的无形重担,终于卸下。
沉默了许久,宁薇对大伙儿说道:「勤帝怕是要醒了,咱们都去看看吧。」
「你们先去吧,我留在此处清理一番,萼儿你也留下吧。」南夜看着满殿的尸首,对萼儿说道。
宁薇和齐玄宸移步走向睡房,萼儿则走到了南夜身边。
「楠哥哥,一切都结束了么?」萼儿眼含热泪。
南夜动作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回道:「都结束了。」殿中鲜血淋漓,南夜的笑容有些勉强,望着萼儿的眼神,格外心疼。
自从萼儿按照勤帝的安排离开叶家庄,从武亲王府所发生的事到如今的一切,对萼儿来说,每一件都是她不愿面对之事。
这段日子,萼儿经历了太多苦痛,南夜明知一切,却没能为萼儿做点什么,这让他极度内疚。
「自李福带你进入地牢见你娘亲起,皇上便派了人保护你娘,你马上就能见到你娘了,只是…」只是采芜命不久矣,萼儿历经千辛万苦,可真正能与采芜相处的时日,仅仅只有短短几日罢了。
这些话,南夜实在不忍心说出口。
萼儿擦干眼泪,扬起头,对南夜说道:「楠哥哥,我都知道。如今我有了母蛊,可以为家主解毒,解毒之后,我会陪着娘亲度过最后的日子。」
她一向都是如此坚强,可这份坚强却让南夜更加心疼。
沉默了片刻,萼儿低头,轻声问道:「楠哥哥,你娶我可好?」她希望拥有自己的家,希望可以在南夜身边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南夜没想到萼儿会突然提及此事,他稍作怔愣,继而微微一笑,反问萼儿:「萼儿,你爱我吗?」
「我…」萼儿正要说话,南夜强调道:「不是兄妹之间的那种爱,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就像齐玄宸和宁薇之间的那种。」
「我…」萼儿嘴唇紧抿,迟迟没有开口。
南夜再次拍了拍她的头,「你不用骗我,你对我并非男女之情,我对你也是如此。你若是需要我,我会陪在你身边,但我不能娶你,不能破坏你一生的幸福。萼儿,想想你爱的究竟是谁?想想你为了什么要将诸事揽在身上,甘做磨心,答应兄长,勇敢面对自己的心。」
其他人不清楚,南夜却是知道,萼儿原本可以逃开这一切,可她选择了留下,为的是谁,相信萼儿自己最为清楚。
萼儿此时想起了谁,南夜无意戳破,他笑了笑,略带调侃的说道:「我也是一样,将来我要娶的姑娘,定是心之所爱,怎能让你白白占了位置?」
「可是宁薇她…」萼儿心疼的看向南夜。
南夜则洒然一笑,道:「宁薇是齐玄宸的,而我,也会遇到属于我的心爱姑娘。」
话已至此,萼儿知道无需就此事多言,「楠哥哥,我与你一同善后。」
南夜笑着点头之际,齐玄宸和宁薇快步走来。
齐玄宸手握一卷明黄圣旨,气势汹汹,神情极为不悦,「南夜,勤帝去了何处?他究竟还想怎样?」
此时的他已经想明白,难怪铁面的武功突然变强,原来是勤帝早已醒来,他竟然冒充铁面,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正如圣旨上所言。」南夜心情颇好的指了指齐玄宸手中的圣旨。
「狗屁!皇位是他想让就让的么?就算他想让,也要问问爷想不想要!」齐玄宸甩手将圣旨丢到南夜怀里。
南夜接住圣旨,语带调侃道:「皇上此时已经离开京城,你若是不当这个皇帝,为难的只会是大公主。」
「你以为,你们这样算计爷,爷就会服软?爷会亲自将勤帝抓回来,他一个病秧子,还想逃去哪里?」齐玄宸无意留在西魏,更无意成为西魏的皇帝,他铁了心要抓回勤帝。
齐玄宸转身要走之时,萼儿突然出声说道:「皇上经过此番折腾,身体又差了几分,瑞王爷何不成全皇上?」
「爷为何要成全他?爷没有兴趣替他收拾烂摊子!」齐玄宸毫不犹豫的拒绝。
如今的西魏的确是个烂摊子,不说旁的,就说那些拥有兵权的藩王,就足够让人头疼了,齐玄宸自然不会自己找罪受。
「皇上他不过是想趁此机会,去一趟大齐。」萼儿轻声细语的一句话,让正在气头上的齐玄宸顿时哑火。
勤帝为何想去大齐,并不难猜测,他定是想去与齐文帝相认。
勤帝与齐玄宸都是齐文帝与华瑾大公主所出,然,齐文帝却全然不知勤帝这个儿子的存在。
齐玄宸先前尚且能够恣意怨怪华瑾大公主,而勤帝却无法怨怪齐文帝,只因他清楚齐文帝毫不知情,他相信,若是齐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在外受苦,他定然不会放任不管。
以前,齐玄宸总觉得华瑾大公主欠了他,可如今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