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五岳剑派的公事,用不着那些五岳令旗来说话吧!”
岳卜群虽然一直和宁中泽腻歪在一起,一直给刘江涛撒狗粮,可是人家该说话的时候,绝对不会耽误正事!
“私事?我所有五岳剑派中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五岳剑派的事情?怎么会有私事的说法?”
这……
听着丁免的话,所有人都没法接了,这话再往下接,就是直接和左冷蝉硬怼了!
五岳剑派的人不好回答,可是刘江涛却不在乎啊……
“我戳,左冷蝉牛13啊!所有的事他都管,幸好老子没有假如你五岳剑派,否则老子连拉屎撒尿,不都得经过左冷蝉的同意?”
说着,刘江涛缓缓的站出来,缓缓的说道:
“如果左冷蝉不同意,那老子不得憋着,哈哈哈……”
“你是何人,敢在此喧哗?”
“你个瓜娃子,连老子都不知道是谁就敢在这儿乱叫唤,怎么滴,我那侄儿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侄儿?
所有人都愣了,侄儿是个什么鬼?
谁是你侄儿?
不能嵩山派的几人开口,刘江涛直接说道:
“余仓海是左冷蝉的师兄弟,而我也是余仓海的老子,你说,左冷蝉是老子的什么人?”
哈?
如果您老说的是真的,那您还真是左盟主的长辈,不过,您确定自己是余仓海的老子?
到这时候,丁免、费斌等人这才发现,青城派的余仓海竟然不在这...
然不在这儿?
不不,准确的说是,除了这个穿着青城派衣服、自称是余仓海老子的小子之外,整个青城派一个人都没有!
“青城派?哼,你说你是余仓海的老子,你敢让余仓海出来对质么?”
对质?
你们确定?
听到这里,刘江涛转身看着刚才怼自己的九曲剑钟镇,尼玛,就你话多!
“你确定,你要和余仓海那个龟儿子对质?”
“这有什么不敢?”
钟镇抱着长剑,不屑的暼着刘江涛!
“大家都听到了,这小子,叫做钟镇的小子,自愿找我家儿子余仓海对质,被逼无奈之下,我只能送他去见余仓海!”
说完,刘江涛直接抽出长剑,在钟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长剑直接递出,锋利的剑刃,没有丝毫阻拦的穿过皮肉——
“噗呲!”
鲜血飞溅,瞬间,钟镇的心脏便被彻底搅碎……
“扑通!”
钟镇直接倒在地上,别说吸气了,就连呼气都没了!
“师弟!”
“钟师弟!”
丁免和费斌同时扑到钟镇的身边,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
他们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连刘政风不遵守左掌门的命令,甚至囚禁自己的事情都想过,唯独没想过的是有人敢真的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