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沈奈川忍不住喊,「慕杨柳——你是晕倒了还是睡着了?都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用不用我进去帮你?」
「不用了,快好了。」慕杨柳只能再冲几下身子,用浴巾擦了擦,换上衣服出去了。
沈奈川靠在床上翻看财经杂誌,忽然灯光暗了下来,紧接着,她像只猫一样蹭到他怀里,「要睡了吗?」
沈奈川的动作僵了僵,心想: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忙了一天,有点困了。」慕杨柳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左脸,只能拿右脸对着他。
沈奈川忽然倾身压住她,「撩起我的火就想睡?门都没有!」
「我怎么了我?」
「一天不见,就不想我?」沈奈川的手刚碰到她的左脸,忽然感觉到她疼得倒吸一口气,还把他的手打掉了,他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
借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光线,沈奈川好像看到她左脸有一点点痕迹,但是太暗了,他不确定这痕迹到底是什么。
伸手打开灯,没想到慕杨柳立刻拿枕头挡住,「你干什么?灯太亮了,我想休息……」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枕头就被沈奈川抢走,脸上的伤痕暴露,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怎么回事?」
慕杨柳不敢说。
「你的脸怎么了?告诉我!」沈奈川着急起来。
如果他没看错,这些都是伤痕……
虽然只有三四道小小的口子,加起来还没有一厘米那么长,但对他来说却很严重!
怪不得这女人一回来就关灯,还不让他碰她的脸,原来……
「什么时候受伤的?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慕杨柳——说话!」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了。
慕杨柳被他的声音吼得耳朵都快聋了,「我没事……你不用大惊小怪的……」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谁欺负你了?为什么不说?」
怪不得今晚他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原来是这女人出事了。
慕杨柳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将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就是这样。」
听她说完,沈奈川的心臟仿佛被人掏出来,痛得他鲜血淋漓,「为什么不跟我联繫?」
「你的号码一直不在服务区……」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去救人!出事怎么办???」
家里那么多保镖,她就不会带几个去?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慕杨柳本来以为给了钱就可以把玲玲带走,没想到后面那么多事。
沈奈川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伤,「你是不是把药洗掉了?就怕我闻出来?」
慕杨柳点了点头。
沈奈川瞬间起身夺门而去,不一会儿又拎着一个药箱回来。
慕杨柳察觉到他的怒火,小心翼翼地说,「只是一点小伤,血止住了就行,不碍事的,不用上药了。」
「你知道你的脸多珍贵?你的人多珍贵?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沈奈川给她上止血祛疤的药粉,「我宁愿这些伤口百倍千倍出现在我脸上,也不要你一个人承受,你听清楚没有?我愿意替你承受!」
慕杨柳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在乎,「不痛,真的。」
「都破相了还说不痛?」
在他眼里,她一毫米的伤口对他来说都有一米那么长!想让他完全不在乎?他根本做不到!
慕杨柳今晚没少被他吼,「你生气了?」
「我气你没有保护好自己,更气那个人敢欺负你,最气的是我自己,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以后他再也不会大晚上去谈生意了!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结果出了这样的事。
「我真没事。」
沈奈川帮她上完药,心疼地将她拥到怀里,「那个让你受伤的人,我要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本来就是我去砸场子……人家没要我的命算很不错了……」
沈奈川已经掏出手机吩咐下去。
没过一会儿,助理来了电话,「少爷……那个朝少奶奶扔酒瓶的人二十分钟前酒精中毒,死了……」
「死了?你确定?」
「千真万确……不过我听说是龙少的意思,是龙少让人把他给……」郭助理没有说下去。
沈奈川恍然大悟,那里是龙梓骁的地盘,她出事,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没想到他用情那么深……私底下替她出了口气。
但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怎么也要做点什么!
沈奈川冷冷吩咐,「鞭尸!」
「少爷……」郭助理听到这里,硬着头皮说,「有件事我还没说……那人酒精中毒身亡后,家人将他的遗体运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就在恆河大桥那里被一辆货车撞到海里了……」
「那又怎样?捞起来鞭!」
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
郭助理汗颜:这人死得有够惨的……都死到这地步还不行……还得捞起来再死一次……
「另外,今晚在六号包厢的,谁都别想好过!」沈奈川吩咐道。
「是……」郭助理挂了电话之后头皮发麻,心里默默为这群公子哥祈祷。伤害到少奶奶的后果比伤害到少爷还严重,这群人也太有眼无珠了,只能自求多福了!
慕杨柳看到沈奈川讲完电话,这才试探性地问,「可以睡了?」
「你今晚见他了?」
「谁?」慕杨柳不知道沈奈川在说谁。
「姓龙那傢伙。」
慕杨柳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沈奈川的目光暗了两下,将她抱到怀里,关灯睡觉,「那傢伙帮你剷除了扔你酒瓶那个人,伪造成自然死亡。」
慕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