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们在曹译家吃饭,庄严明想了想,打了电话给顾长历。
那边很快接起,庄严明等他接起就说:“今晚会回来吃饭?”
“是的。”
庄严明没等他再说明,接下话说:“那到闻皆曹译家来,今晚在他们家吃饭。”
那边也很迅速回答,“好的。”
“嗯,那就这样。”庄严明简洁地说完就挂了电话,那边顾长历看着手中电话几秒,才收起手机,然后起身准备下班。
秘书见他要下班的样子,在身边有些忐忑,说:“今晚的晚宴……”
“叫赵行长去……你现在打电话给他。”顾长历推了晚上的宴会,让副行长替他出席。
受了嘱託的秘书见顾长历已经收好文件,已经在穿大衣,有苦难言,只好送他离开。
顾长历在车上给他奶奶打了电话,问她晚饭是不是已经要吃了。
他奶奶嗯了一声,冷冷淡淡的。
顾长历不在意,他知道自己不孝顺,他奶奶现在不喜欢他是应该的,他跟他奶奶说了几句让她多吃点的话,挂了电话就又打电话给管家,让他哄着他奶奶多吃点,晚上的消夜就用他今天送回去的新鲜冬枣煮银耳,多少让她吃点,叫阿姨们陪她聊会天消好食了再睡。
管家挂完电话就来老太太身边哄她,说:“别跟小少爷置气,他最心疼你,你要是掉两ròu,回头还得怪我们没伺候好你。”
老太太不屑,“我要是跟他置气,还会让他去当别人家的哈巴狗?”
说着还是气得心口疼,敲了敲心口,顿了顿歇了口气,说:“你明天中午去银行给他送饭去,他怕我们见了那人气了人,那我们把饭送到他银行去总成了吧?这感冒才好,不补补怎么成?前阵子瘦了这么多,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管家连忙应是,拍她的背,嘆着气说:“你就别多想了,顾着点身子吧,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小少爷想,没了你,他以后可怎么办?那个人也不喜欢他……”
“哼……”杀伐决断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的老太太这时冷哼了一声,脸孔一板,“不喜欢……?”
她没再说下去,管家扶起了她去吃饭,口里继续用哄劝人的口气继续说着:“所以,在那个人没真的喜欢上他之前,你还是顾着这身体吧,你不帮小少爷,他哪还有什么活路啊,他现在就是个qíng痴,就是个傻子。”
老太太听了又冷哼了一声,但一落坐,筷子还是拿到了手中,吃着她眼中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孙子在中午就给她寻思好了的菜色。
作家的话:
PS:儘管没人催,但我还是老实地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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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qíng蜜意030
没几天就是曹译的生日,这天一早,庄严明就起来,打算去曹译家给曹译做碗长寿麵。
他起来洗漱没几分钟,卧室的门就被敲响,只听顾长历在门口看他,没有说话。
“没事,我等会去曹译那,”庄严明起得太早,顾长历可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儘管还是疑惑他没发出什么动静顾长历怎么来得这么快,但庄严明还是回答了顾长历眼中的疑惑,“今我去给他做点早饭。”
“这么早?”顾长历抿了下嘴,他仅着了一件睡袍,站在没有开空调的走廊处,腰还是挺得直直的。
庄严明点头,不解释那么多,见他脚下都没穿鞋,赤luǒ着,不禁说:“如果不想睡,去换好衣服,跟我一起去?”
顾长历想都没想点了头,不再赘言,回头就走,完全没有给庄严明收回话的机会。
庄严明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也把昨天顾家奶奶请他喝了下午茶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庄严明来时,曹译出去跑步了,闻皆正躺在花园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睛在等曹译回来,见到他们俩,看了眼时间,才六点,所以挑眉看向庄严明。
“我去做点麵条,”庄严明淡淡说。
“这么早?”闻皆有些疑惑,才六点,天都没亮透。
“嗯。”庄严明顿了顿,看着闻皆脸上那真实的困惑,没有面对外人的那般不可捉摸,现在他真实地表露qíng绪,看着这样的闻皆,庄严明站原地想了想,足足想了好几分钟,想得闻皆和站在他身边的顾长历都困惑地jiāo换眼神后,才淡淡开口,“今天曹译农历生日。”
“农历?”闻皆看向他,已经站起身,“那以前过的都是阳历?”
早一月多前,他就因曹译的生日与曹译庆祝了一下,而且完全没听说曹译跟他说过他的生日还有农历阳历之分……“嗯。”庄严明没再多解释,进了房子。
因房子是曹译买的,他没那么多束缚,没再跟闻皆多说什么。
算起来,曹译还养了半个闻皆,住他的吃他的,曹译的话语权足以媲美一家之长了。
曹译跑步回来,见闻皆正站门口,一见到他就皱眉问:“你生日还分农历阳历?”
“嗯?”曹译诧异,随即想起庄严明,才说:“不算分吧,但也分。”
他一直只过阳历,因为那天是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至于农历,他一直刻意不去过,因为很狗血的那天是他父母逝世的那天,这事他从不与别人说道,只有庄严明偶然知qíng过,后来就会每天做碗麵条给他吃,后来他出了国,也会在这天打个电话给他,这几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