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关上了车门,朝曹译露出了个看不出qíng绪的微笑,车就开走了。
曹译愣在当地,脑袋因为闻皆那句柔软得不行的话当时轰鸣了一声……他转过身走向酒店内,嘴边扯开了一抹苦笑,低低地自言自语:“妈的,比当年还让人怦然心动,曹译,你这贱人,长的什么眼睛……”
玫瑰,红色,白色。II 4
玫瑰,红色,白色。II
曹译对闻皆是死了心的,庄严明知道,所以得知曹译又见了闻皆,他只是问:“他还想怎么样?”
说话间眉头紧皱,厌恶之qíng毫不掩饰。
曹译打哈哈,说:“不知道,我懒得去想他想什么。”
庄严明瞅他,曹译耸耸肩,又抱着他的电脑看他的工作去了。
说老实话,努力挣钱改善生活是当务之急,曹译这段时间里算是明白了,谈qíng说爱如坐过山车,惊喜刺激无限,遇到高空点还会受伤骇怕,只是年轻不再,哪还有激qíng去坐那趟车,认真生活是真。
生命就那么点,这样缺了紧赶着就有那样来填补接下来的日子,人是随遇而安的,有时候老是执着于一物不是好事。
庄严明知曹译的为人,这人重qíng但又洒脱,过了他心里那个坎,无论哪种境况里,他活得比谁都出色。
好不容易他总算过了来,庄严明只是怕姓闻的还会纠缠……他不是很看得起国内的这帮有权有势的人,老是占在一个他们以为的至高点上含着冷笑在牟取巨额利益之余还要看不起那些被他们剥削的人,比婊子还不如的实质却能自认为高高在上,手段无所不用其及,一丁点可以忽略的真心就想换来别人的全心全意,要是别人看不起了他们那点可怜的小感qíng了恼羞成怒之余还硬要栽脏于别人,反正到最后他们是没错的,错的只是那个不如他们的人。
想起来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曹译明白庄严明的xing格,只是他圆滑得多,有事些他也就是想想而过……感qíng的事,是合是散,那个人是谁,有时候不是理智能控制得了的,喜欢上了,遇见个好人,那就是件有福泽的好事,那个人不怎么样,也就只能自认倒霉。
反正他是自认倒了霉,花费太大代价与人分了开,那口qíng爱的气焰也就熄了灭了,就算尚存温度,不过已经不可能再自燃了。
可能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没得办法了,也就能坦然地接受结果了。
庄严明要签合同那天,曹译在酒店收拾行李,打算合同一完就直奔机场。
只是到了中午,庄严明带着谢采回了来,脸色一片铁青。
曹译愣然,问:“怎么了?”
冷着一张脸的谢采说:“那公司的幕后老闆是顾长历,严明没签就回来了。”
曹译听了胃疼,他看了庄严明一眼,坐到椅子上,苦笑着说:“你怎么还是这脾气?”
这笔单子不签下,前期资金不入帐,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就是一个致命的大问题,这期再不能购买材料,工厂就得停产,工人也就不能持续工作,好歹也是近百人的生计……可是,问题是他引出来的,庄严明的流动资金都给了他,曹译头疼不已之余去拿了庄严明的包,把合同抽了出来,把机票给了谢采,“你们去机场。”
庄严明看他。
“不签就不签吧,”曹译说,“但事qíng因我而起,我也不能让公司倒闭,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轿,要是完了,你让我怎么过日子?”
“你想怎么办?”庄严明嘴角冷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严明,让我像个男人。”曹译很严肃地看着庄严明,“顾长历对你的那点心思我们都知道,这种人是不会不罢手……你是完全不想与他周旋才二话不说回来的吧?”
庄严明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曹译笑了笑,说:“你不能,但我能,我就是在这种浑水里讨生活的人,严明,你回美国继续你的生活,我在国内继续想办法。”
庄严明听了,棱角分明的脸更冷了,想要说话。
“别再说了,”曹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开口,很烦躁地说:“我懒得理你的这硬脾气,反正这辈子你也改不了了,谢采,你跟他回去,这事我来办。”
谢采抿着嘴点头,不过拿着跟庄严明一样冷的眼神瞅着曹译。
曹译回瞪他们,“看什么看?我混这么多年混到这地步,以为我是吃素的?”
顾长历的电话打到了酒店房间里,曹译接了一个之后,亲自押了庄严明去了机场。
机场内,曹译看着好友喝着他买来的咖啡,伸出手抱着庄严明的头,在他头髮上重重地吻了一下,说:“你别想着妥协了,我们xing格不同,办事手段不同,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还想着多存点钱,以后老了我们能买个大房子养老,我要养你还要养谢采,很不容易的,你别拖我后腿了。”
“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庄严明心里那口厌恶之qíng咽下去之后,觉得公事还是归公事,就算别人有企图,自己不上当受骗就好。
“得了,你也知道那些人,跟他们斗什么斗。”曹译早已领教过那些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一点也不想跟他们正面对抗,能躲得了就躲,能逃得了就逃。
“别让他缠上,一旦缠上了就甩不掉了。”机场已经发布登机广播了,曹译把庄严明手里的咖啡杯拿过来,回头对着谢采说:“你们回去了等我的消息。”
说着又嘆了口气,说:“我这么圆滑的人,怎么身边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