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都走了,傻乐中的钟苟却还没有觉察到身边的人已经走干净了,只顾着抱着行李箱走到人面前傻笑着说:“你还没洗啊?你看,你的行李我拿回来了……”
张欢华忍不住拿手握拳放到嘴边闷笑了一下,摇摇头笑着说:“你把衣服整理一套出来,家居服的就可以,然后一起洗澡。”
“一起洗?”钟苟眼睛剎间放大,瞳孔不断收缩。
“嗯。”张欢华轻应了一声。
钟苟眼睛又猛烈收缩了一下,下一刻,他窜到了卧室里,把巨大的行李箱打开,然后眼睛恶毒地瞄准了一套衣服,这时候他脑子也恢復了平常智商,知道自己手脏也不能去碰衣服把东西拿出来,扭头就说:“张欢华,我知道等你要穿什么了,我洗干净了就拿给你。”
张欢华笑着点了下头,钟苟就立马走到了他身边,张欢华往浴室那个方向走,他亦步亦趋地跟在身边,真像条活生生的对主人忠心的大狗一样,就差有条尾巴让他快乐地摇上一摇了……第21章
进了浴室,张欢华手还没动,钟苟就站他面前,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你帮我脱?”张欢华好笑地问。
“嗯,嗯嗯,嗯!”点一下头还不够,钟苟愣是给多点了好几下,点完大手也出来了,帮着张欢华解衣扣。
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弯腰低头用认真的表情极其自然地给他解着扣子,张欢华心思微微一动,话从嘴里说出来时声音沙哑了些,“长高了很多了?”
“长高了,第一年的时候就快赶得上你了,第二年就比你高了……”钟苟这时已经解完衣服,看着张欢华裸露出来的身体,眼睛黯然了下来。
张欢华见状微嘆了口气,说:“洗澡吧。”
说着动手解了裤子。
直到他解完,钟苟也呆呆地站在那,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怎么了?”张欢华不得不问。
钟苟摇摇头,抿紧着嘴唇,不说话。
张欢华知道自己偏瘦,调理了这阵子,身上依然只是皮包骨,看起来确实比不得以前。
看着钟苟眼里的伤心,张欢华摇了摇头,走到钟苟面前,把他的头拉低到眼前,带有些警告地说:“你这几年学了什么了?跟个女人一样……”
“可我伤心……”钟苟大声反驳,挥手狠狠地擦了把眼睛。
他还有理了,还敢再哭!张欢华啼笑皆非,只好重力地打了下他的脸,不悦地说:“别哭,哭得老子心烦。”
他不高兴了,钟苟也不敢再哭了,脱了身上的衣服想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免得遭张欢华嫌弃。
“哭丧一样,跟老子死了似的。”张欢华甩完话,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转身往蓬蓬头下面走去了。
明明就在浴室里,可还是怕他会莫名走掉,就像以前那样一走就是再也找不着,钟苟擦着眼泪跟在他身后,一时顾不得其它。
连张欢华骂他,他都跟没听到一样。
站到水下,见钟苟扔了手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子,张欢华刚才的淡淡不悦也不见了,见着青年这派诚惶诚恐的接近脆弱的样子,老实说,张欢华心里有些不好受。
他出事,对钟苟没有一点安排,甚至要是钟苟没自保好,出了事,当时没有什么余力的他也不会再去保护这个人。
可是,就是这么个人,自己好好照顾着自己,没给他添乱,也不觉得自己错待他,他还置了一个家,等着他回来。
回来了,被遗弃的他还为遗弃者伤心──张欢华对此时脱了干净,傻呼呼站在他面前对他笑的心里陡生爱怜,抬头亲吻了下他的嘴唇,说:“以后我不走了,你也要好好听话。”
就这么个人了吧,模样好,人也合胃口,挺好的,可以用来过一辈子。
钟苟听到他的话之后点了下头,男人没有丝毫生硬,自然地说:“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也会好好对你,你不要再不要我了。”
说起来他其实还有些伤心,张欢华离开他那晚的事其实还有点小阴影存在心底深处,但他也不在乎了。
就算当时张欢华真找了别人,他也不会怪他的。
冲着他回了他们的家,张欢华就算对他做了任何事,他也会原谅他的。
钟苟帮张欢华洗着头髮,洗着洗着,越发觉得心满意足。
把泡沫冲走,他暂时关了水,然后凑到张欢华的面前,吻了下他的嘴唇,夸奖说:“你最好看了。”
张欢华好笑地瞥着他,“你也不错。”
受到回夸,钟苟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打开了水。
给张欢华抹沐浴露,抹到下方的时候,发现张欢华的下方有点起来,他就大手伸过去全握了住。
“算了……”张欢华好几年完全没性爱,此时受不得一点撩拔,但外面现在有客人,他不想把太多时间浪费在浴室里,于是他摸了摸此时蹲下身的钟苟,安抚地摸了下他的头髮,“赶紧洗完,外面还有客人。”
“都是熟人,自己会招呼自己……”钟苟此时已经跪在了张欢华的面前,用水把张欢华性器上的沐浴露冲洗了一下,然后把蓬蓬头扔到一边,嘴也含进了性器。
他的动作让张欢华紧敛了下眉,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从来都不是会因什么惊慌失措的人,自然也不想因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失态,虽然一被钟苟含了进去,他全身就充斥着强烈的快感。
时间并没有坚持太多,张欢华就在钟苟嘴里泄了出来──青年的动作很生涩,但甚在热情,且无微不至。
“吐出来吧……”见钟苟等他泄完还含着,张欢华低头拍了拍他的脸。
钟苟老实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