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很干净,一般其实是钟苟做攻方得多,因为张欢华懒得多,就由得了钟苟卖力去了,像今晚这样的主动也只是偶有为之的行为,而平时因处于下方的时间多,张欢华对于后方的清洁也很仔细。
洗澡的时候也会用专制的药液,甘油等清洗一遍。
钟苟舔弄后方的时候,还能闻到药液特有的清香味道。
没多时,张欢华的后方柔软了下来,尽情发泄过后的身体也懒洋洋地任由钟苟乱动,甚至在钟苟笑着把粗壮且长的性器放到他嘴边,腆着脸让他亲的时候,也让自己的口水在上面过了一遍……拿着被张欢华舔湿提性器进入到张欢华的后方是,钟苟大力地喘息了好几声,如果不是这几年自制力有所见长,他估计被张欢华刚才那么一夹就会夹she出来。
后面那噬骨的热烈快感估计也会享受不到。
不过还好在他勉强的几声带着呻吟的大力呼吸后,他总算克制了要she精的强烈衝动,静止了好几十秒,这才了疯地在张欢华身上抽动。
他的力气过多,而且又狠,把张欢华的壁肉带了出来,又随之捅了进去,床铺也跟着他的剧烈地摇动着,连墙面都发出了又大又响的撞击回声。
张欢华的汗水不停地滴落,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也免不了在性爱之中呻吟得让人脸红皮臊。
“慡不慡?”钟苟在几百下的猛烈撞击下,勉强自己用嘴唇贪婪地吻着张欢华带着汗水的唇,哑着粗嘎得不可思议的喉咙问。
“我干得你慡不慡?主人,狗狗干得你慡不慡?”平时绝不出来的粗言谑语,在因过大的性爱快感而脸色绯红的钟苟口里说出。
停顿的几秒让张欢华难受又难捺,他带着怒意的好看眼睛横了钟苟一眼,又把双腿在钟苟精干的腰缠紧,这才慢腾腾地点了下头,“慡……”
他的声音因性事变得性感无比,比平时的不紧不慢多了几许被侵扰过后的春意,听得钟苟的腰杆都发颤,再也不能再克制下去,又压着张欢华孟浪地干了起来。
张欢华被他捅到最后,连腿都无法再拢在钟苟的身上,三十多岁的矜贵男人只能被他养的狗按着双腿压到脑袋两边,像条母狗一样地被他的狗无力地侵占着。
等到钟苟最终发泄出来,张欢华只有呼吸的力气了,被钟苟拿着舌头舔遍他全身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力气睁开眼皮。
只是感知到钟苟在他身上舔了一遍又一遍,把汗滴舔没,全部换上他的口水后才停止动作。
张欢华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的床,他腰部酸得站起的时候腿都打了颤。
而伺候他穿衣洗涮的钟苟却跟没事人一样。
张欢华要是一般不按时上班,钟苟也不会早去。
他得帮张欢华穿衣带领带,给他弄饭吃,还得帮他收拾下书房的公文──这些事钟苟现在是从不假手于他人,也不让张欢华自己动手。
他就容易这么无条件地帮衬着,甚至可以说是宠爱着张欢华,恨不得让张欢华在假以时日后一步也离开他不得。
认真说来,就算有了孩子,钟苟其实对张欢华的关注一点也没有少──只是张欢华还是不太喜欢张欢华把注意力花在孩子身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