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失去了那些尤为可贵的钟苟对他的依赖。
而事实上,钟苟没把对他的依赖,甚至委曲求全的感情给扔了,对此,张欢华觉得自己的心满得快要从喉咙里向外溢出感情了……“苟苟……”在钟苟对他的身体上印上轻吻时,张欢华也低头吻着他的头髮,宠爱地,甚至带着溺爱地叫着他的名字。
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对他的在意,比他以为的还要多得多。
第33章
钟苟乖乖地趴着,身后很疼,张欢华进入里面的时候,其实他无快感。
只是,身体的疼感还是抵不住心理那点微妙的快感。
钟苟甚至卑劣地觉得,就是这样的张欢华其实还是需要他的。
现在这个不比他高大的男人其实还是需要他的。
他在自己身上那么热烈,就像他是他的唯一……激烈至此的时刻,他神智全无,都觉察不到自己的疼,这个人,只想占有自己。
这比什么都好。
他是需要自己的,这比什么都好。
爱到最深处,计较与否,都不再是问题。
只要知道自己还被对方所需要,又有什么是要去计较的?
爱情的真实面目,说起来其实是可怖的,甚至是讲不得一点公平的──你只要觉得对方有一点点需要自己,那么爱对方的你,哪怕是飞蛾扑飞,也会义无反顾地往他飞。
愚蠢也好,犯贱也好,爱上那个人的你,哪有一点理智,哪有一点智慧,可尚存?
一场欢爱,到最后,竟是钟苟安抚着张欢华睡的。
高大的男人就安然伏在他的身下,抱着身上男人的腰,嘴上温言浅语,说:“张欢华,你睡,我在着呢,我爱你。”
说着就去吻他的嘴,狂烈发泄过后的张欢华在强烈过激的快感后其实无感知了,但他还是莫名地在轻吻中感知到了钟苟的温情,于是他也就那么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于是,他也不知道,他几次泄在钟苟体内的液体,他强烈穿梭在钟苟体内的摩擦甚至让这个人出了血……他不知道的太多,钟苟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到了下午,看着昏睡过去的张欢华,他甚至仅仅是因为看着张欢华的那张脸,在性爱中只半起来过的下半身,竟剧烈地翘了起来。
他看着张欢华,从头髮,看到下巴,一寸一尺地看着,就那么地看着,用手安抚着,他也泄了出来……手中的液体太稠密,一拔接一拔……
他毕竟已经有近一年没做过爱了。
爱抚都没有过。
失去他爱的人,跟着的,就是丧失的性慾。
这些,张欢华都不知道。
钟苟也觉得没必要让他知道。
只是当他的精液跟他后面张欢华那些和着血流出来的精液在不经意间汇和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