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
再出来,没有得到缓解不说,痛的她连腰都直不起来,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痛经一向很严重,做什么都不管用。
夏小沫窝进被子里,卷起身体,两只手捂在肚子上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不知不觉中便睡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床的另一侧突然陷下去一块,夏小沫被惊醒。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不睡这里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