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一位姑娘,要保她安全,不能食言。”
房子遗本来心情沉重,一听官天这话便乐了,笑问道:“是那位背着玉箫的姑娘吧?”
“嗯?”
官天猛然抬头,房子遗一见忙后退几步,摆手道。
“子遗是猜的。”
官天摇头,“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我必须护她周全。”
“这样啊。”
房子遗显然是很是失望。
略微一想,折扇打开,露出的却是裸露男子的画像,房子遗感应到了,忙将画面换做山水画。
此时官天正好回头,有些疑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