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为浓重的是血腥味,浓的令人作呕,令人窒息。
夜流星依旧是一副笑脸,伸出满是血水的手在那个干净的光头上一顿把玩,那个光洁的脑袋被画的一片血污。
而在那个秃驴看来有如噩梦,天知道自己下一秒脑袋会不会被开瓢。
“我在等你回答我的问题”。
夜流星依旧是灿烂的笑容。
“啊,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有个人来我们这儿买了大批窃听器,我们都叫他阿雄。”
夜流星的话就像朋友的问候。
可是光头听上去就像是死神的审判,一点也不和蔼可亲。
“他是什么来历?”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对上了我们的切口,就是我们可靠的客人,按规矩我们就可以和他做生意。”
处在恐惧边缘的光头,为了保命,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嗯,你说得很好,我很满意,你可以走了。”夜流星笑眯眯地说。
“谢谢爷!多谢饶命,多谢!多谢!”
正当光头连跑带颠到门口时,夜流星随脚向他踢出一把钢刀。
刀从光头身上穿胸而过狠狠地钉在对面的墙上,在光头胸口留下一个血洞,连叫声也没有,一头栽在地上,失去了声响。
有一个重要的现象引起了夜流星的主意:那就是那六把刀的刀柄上都刻了一个“金”字。
再看那两个带夜流星来的汉子,倒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知是装死还是吓晕,为保险起见,男人俯下身去,给他们一人来了一记锁喉。
环顾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出了地道,夜流星便按照原路折返回去。
此时的夜流星并没想到,他这一走,竟错过了个巨大的秘密。
回到店铺,又看到了那个经理,夜流星还很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可那经理的表情就像见到鬼一样。
夜流星一把抓住他,趁着没人发现,把一手的血污在他的身上仔细地擦了擦,拍拍他的脸蛋,哼着小曲离开了。
出了电子产品商城,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了一声。
“那位兄弟请等一下”。
一声招呼从背后传来。
夜流星略一停顿,想到是叫自己的可能性不大,便没理会,继续向前走。
“兄弟,请留步”这时那人已追上来,轻轻拉住了夜流星。
夜流星这才回头,借着路灯的光线,夜流星大致看的清楚,来人留着一个平头,双目炯炯,高鼻梁,相貌端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飞,是附近一家酒吧的老板”
“我叫夜流星,无业游民”夜流星淡笑一声。
“夜兄弟的身手我十分佩服,我有心交你这个朋友,想请夜兄弟喝几杯,不知夜兄弟能否赏光呢?”
“嘿嘿,我这个人呢,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你说我身手好,纯属高抬我”夜流星咧嘴一笑。
“我的酒吧就在附近,想请你到我的酒吧坐一坐,不知可不可以?”
“喝酒免费么?”
夜流星转了半天眼睛,冒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哈哈哈,与朋友相比,酒算什么,走吧,夜兄弟。”罗飞豪爽的邀请道。
揣测这个罗飞似乎也没什么恶意,夜流星便上了罗飞的奥迪车。
不多时,眼前出现了一个酒吧,名叫“黄金岁月”。
此时正是酒吧的高峰期,走进酒吧,一片红灯绿酒的氛围。
在酒吧这种地方,醉酒之后皆是朋友,也可以皆是敌人。
朋友不一定坐在一张桌上,在一张桌上的,也不一定是朋友。
期望邂逅的,还有期望被邂逅的,在这里都可以碰到,各个职业,各个阶层此时都难得的混在了一起。
这里的人物形形色色,鱼龙混杂,不少雄性动物渴望着艳遇,来享受一场刺激的一夜激情。
而很多的的雌性动物则想着勾到一个金主,从而供养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挥霍。
罗飞带着夜流星避开这片喧嚣,开了一个包间,不一会儿,过来一个酒保,恭敬地询问“老板,你们要喝点什么?”
“夜兄弟,你要喝点什么?”
“伏特加,谢谢”
“伏特加和威士忌,下去吧”
“好的,老板。”
酒保有些诧异,老板在自己的酒吧里还是第一次喝酒,先问问对方的意见,那个人是谁?
“刚才,我听夜兄弟说自己是无业游民?”罗飞率先开口了。
“是啊,我这人没啥本事,刚找份工作,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让人给辞了。”
罗飞有些惊诧,“夜兄弟这么好的手段,还担心失业的问题?”
刚灌下去一口伏特加,夜流星有些纠结“我说阿飞啊,你为啥总跟我的身手这茬过不去呢?”
阿飞?
这货刚和人家认识不到俩小时,就造出这么个称呼。
罗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一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夜兄弟,有些事你可能也知道了,下午的这家电子商城不简单对不对?”
听这么一说,夜流星露出了几分严肃的神色。
“我今天去监视他们,恰巧就看到了夜兄弟你进入了那后院的小屋里”
“哦?然后你看到了什么?”
夜流星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杀机陡然升起。
“后面的我就没有看到了”
夜流星听后心里稍安。
“夜兄弟,进入小屋以后,你有没有见到六个身穿虎皮,头系红带,手执二尺钢刀的人?”罗飞十分笃定的问道。仿佛那六个人必须在那里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还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猿人呢”
“夜兄弟,你知道吗?那六个人是金刀六小龙!是金刀社一流高手,在龙城黑道上堪称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