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个时辰,求您别打阿幸。”
大母不是不动容,问题是大公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动家法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公的意思,速速去领罚,莫要再闹。”
一听的大公的意思,两人便知没有回旋的余地,孙氏也没辙了:“是,妾这就带着阿幸领罚,求婆母息怒。”
“去吧!”大母说罢转身不再看她们,实际上是心软了,怕看着心疼。
不一会儿,外头便响起孙氏和韩骊幸的惨叫声、哭闹声,仅仅十板便能将人打得半个月下不了榻,韩家的家法可不容小觑。
郑妪候在大母身旁,听见喊叫声一脸担忧。
王弗苓见了,便又朝大母磕了个头:“祖母,还有一事,阿君思来想去觉得必须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