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信任她有多重要,否则莫说折磨了,连直接动手取他性命都是难事。
可这人油盐不进,实在难以接触,王弗苓思索良久,竟也没了办法。
此计不行,她还得另谋出路。
王弗苓从气呼呼的从偏门离开,却不知玄启已然摸清了她的底细,此时正同他师傅回禀。
“韩夫人身旁的那位老妪在寺门前到处询问自家女郎的去向,说她家女郎在归元寺走丢了,恰巧那女子今日又来翻墙,徒儿觉得那人多半就是韩家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