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姬,他似乎很早之前就知道灵姬的底细,君上说灵姬从始至终都不是他的人。”
玄启皱了皱眉:“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么?”
“别的倒是没了,他与我说的话不多,有些事情我提了他也不会直言,总觉得他...在防着我。”
玄启沉思了很久:“你继续侍奉在侧,以后不该问的别多问,不该说的别多说。”
赵阿妩道是。
玄启做事不拖沓,问了该问的就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刚出了偏殿,却有人后脚也进去了。
那人问赵阿妩:“方才那些话就是送你进宫的人让你说的?”
赵阿妩慌忙跪下行礼:“回禀君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