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突然转了话题:“想必过两日韩国公便会将我与青岩的婚事定下,说不定来年春天就得把事办了。”
“你还真想嫁给青岩?”
“大师这话说的,若非板上钉钉,韩国公又如何能完全信任青岩。左右都是做戏,那就做足全套的,以免多生枝节。”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但玄業怎么就觉得心里十分不愿意。
心里的不舒坦,导致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既然是来年春日的事情,那就来年春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