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错了骨,再看此刻水灵脸上的表情,哪里有半分方才的柔弱可怜,那张美丽的脸上浮出的是一种冰冷的乖张。
她冷着眼,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胳膊痛得直打滚的水奇,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肋骨上,哼一声,用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水奇,你老了,我妈走时你留不住,我要走时,你同样留不住,刚刚是不是踹我踹得很爽?很解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