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六年的时间,他好像都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酒精的作用让他非常的痛苦,他甚至都有点忘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为什么喝了这么多?
翎夜就在旁边守着她,看到御斯年醒过来,脸色也有一点紧张,显然是因为昨天没有拦住阮江西灌酒而觉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