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调用灵气,吸入灵气,再呼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而且每次在丹田内部循环之后,都会在丹田之内留下一丝金光闪闪的类似莲子的气态物状,但却一瞬间便消失殆尽,并不能持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郑子诺只感觉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就好像身处春暖花开的日光之下,身旁彩蝶飞舞,花香四散,让人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此时郑子诺正在琢磨“抱守元一冲地关,金水横生接天岸”这句筑基境界最后一句深奥的修炼法诀,本来以他现在的武修理论基础还不甚明了,不敢冒然在修炼时进行琢磨,但此时他正处于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想要退出已经由不得他来控制,只有冲破此处光口才能重见光明,这也是他筑基境界突破到开光之境的唯一一条道路。
修炼飘渺神剑诀并不像修武一般,不懂的还可以去问师傅师兄等,这套高深的功法也只有靠着郑子诺自己体会揣摩,剑灵虽然懂得不少,但它毕竟只是修炼有成的剑灵,并不懂得解释深奥的修炼法诀,因此郑子诺只有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
他依着自己的理解,在那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硬是驱动丹田内那道真气逆转而上,却无意间犯下大忌。
要知正道修炼心法最讲究体会天心,顺应自然,故此所有功法中都绝无逆运一说,飘渺神剑诀亦不例外。
郑子诺没人指点,更无人在一边护持,却胆大妄为,强行逆运真气。
若是他果真是个毫无根基的初学者也就罢了,因体内真气几乎若无,最多也就是吐血昏厥。可是他偏偏拥有了近二十级的不弱真气,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忽觉得丹田之内一阵灼痛,贮藏在其中的近二十级的真气便宛如洪水开闸,在逆运真气的刺激下翻江倒海,四处窜流。
郑子诺情不自禁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猛然从物我两忘的境界中惊醒过来,仿佛突然从天堂进入无间炼狱一般,此时他的意识几近模糊,随时都有昏迷不醒的危险,他心知不好,但想控制住野马奔腾的真气,却已完全失去控制。
郑子诺并不知道这便是修炼之人最恐惧的“走火入魔”,他并不算太害怕,只当是自己一时疏忽出了点小问题,于是努力平心静气,咬破舌尖,尽量让意识清醒一下,从而设法引导那些在自己体内经脉里奔流呼啸的真气。
但他哪还能控制得住?原本温暖如春水的真气越来越热,渐渐灼痛郑子诺全身的经脉,眼看就要不可收拾。
就在此时,郑子诺只觉脑海中徒然一寒,一股散发着丝丝寒气的能量顺着自己的天灵缓缓地向着身体下方流去,就好像一只灭火器,所过之处,那炙热的真气竟飞快地冷却下来,虽然仍旧有些灼热,但却没有刚刚那么强烈的痛楚,而且随着那寒气不断地从上而下,遍布全身的奇经八脉之后,那犹如脱缰野马的真气竟好像遇到了对头,全部源源不断地退了下来,重新注入到自己的丹田部位。
接着那道寒气并没有就此消失,此时他也不在去拦截郑子诺经脉里那残余的乱窜真气,只是顺着他的任督二脉缓缓游走,不断引导失控的真气顺行。
郑子诺渐渐觉得好受了些,胸口窒闷欲昏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慢慢放下心来,就想寻找刚才自己一直引控的那丝真气,可是念头一动,就听见脑海中剑灵的声音响起:“主人快别乱动!借着我刚刚注入到你体内的灵气赶紧冲关。”
“冲关?”郑子诺闻言微微一惊,再也不做多想,心神回收抱元守一,借着刚刚那股寒冷的灵气全部缓缓地导入丹田之中,慢慢地与丹田中原有的真气相融合。
此时郑子诺丹田之内可谓十分热闹,一热一寒两股不同的真气不断对抗着,两者都想征服对方,但由于势均力敌,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这就让郑子诺心急难耐。
他几次利用本体的那炙热真气想慢慢地吞噬掉那寒冷的已经被转化成的那股并不属于自己的真气,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此时郑子诺虽然身处溪水之中,但却已经是满头大汗,眉头紧皱,牙关紧咬,浑身微微发抖,要不是他将沉金古剑平放在两膝之上,估计他早就被溪水给冲走了。
即使这样,他也是岌岌可危,刚刚那走火入魔的迹象仿佛再度降临,郑子诺缓缓地吸了口气,平静了下有些紧张的心情,重新利用意念控制住炙热的本源真气,想慢慢地将那不属于自己的寒冷真气挤出丹田之外,让丹田内的寒冷真气稀薄一些,这样本源真气就要有利很多。
但这想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难如登天,郑子诺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催动丹田的炙热本源真气,但却丝毫调用不了,那股寒冷真气似乎比本源真气还强大一丝,而且他也不敢真的发动全力,万一丹田爆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次深吸一口气,郑子诺不敢放弃,他也不能放弃,虽然不知道任由这股寒冷真气留在丹田中会有什么后果,但直觉告诉他,拥有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对身体只坏不好,而且剑灵也慎重的提醒他,要利用这个时候进行冲关,那肯定证明这股寒冷真气是可以进行利用突破修为的,他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大好时机。
稍微缓和了一下,此时他体内所有的真气几乎全部步入丹田之中,其他地方根本没有哪怕一丝的真气,没有了真气的调用,郑子诺也根本无法借助任何外力来驱散那股强劲的寒冷真气。
“外力!”郑子诺想到外力,突然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