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双修一会儿。”
“是师傅……”那叫做弯弯的妖艳少女微微欠身,俏脸娇红,跟着玄蛇老妖向着另外一个洞口走去,不大一会儿,那洞中便传来那女子娇喘之声与玄蛇老妖畅快的叫声,听得剩下的这群妖艳女子心痒难当,双眼透过炼丹炉的透明镜面,直溜溜地盯着里面的郑子诺,一个个心中暗想既然师傅要将这俊俏小子炼制成丹药了,何不便宜我们这些姐妹,先让我们和他双修一把。蛇性本淫在此表露无遗。
郑子诺始一进入这炼丹炉之内,便感觉到一股热气从下面窜了上来,脚上的鞋子触及便燃烧了起来,整个狭小的空间憋闷炙热,让他透不气来,眨眼间自己的长裤、长衫便化为虚无,唯有上身那件金丝软甲闪耀着金光不停抵抗炉内的熊熊烈火,让基本赤裸着身躯的郑子诺感觉好上些许。
可是金丝软甲虽然乃是上品防御法宝,但毕竟是土属性材质所制,对于物理或者能量攻击有很好的防御功能,单单面对火焰攻击防御弱小很多,根据五行相生相克原力,火克土,金丝软甲也是最害怕火焰攻击的。
一会儿之后,随着炉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火势越来越大,金丝软甲的防御圣光渐渐缩小,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而此时的郑子诺浑身大汗淋漓,龇牙咧嘴,痛苦难当,双手双脚不断地猛烈捶打着滚烫的炉壁,直打得血肉模糊,那青铜炼丹炉却始终纹丝不动。
但令郑子诺吃惊的是,自己即使再怎么用力打击这炉壁,受伤的手脚眨眼间便会自动复原,连脚底的烫伤似乎也不那么痛楚了,而且脚底手掌似乎还有丝丝寒气散发出来遍布全身,让自己身处这炙热的炉内说不出的舒爽。
可是炉内的火焰温度越来越高,火势也是越来越大,终究不是郑子诺那弱小的寒气所能抵御的,没过多久,金丝软甲再消耗掉最后一丝灵力之后,便启动了自我防御意识,缩进了郑子诺的紫府元婴之中躲藏起来。
毕竟也是上品灵器,拥有微弱的意识,对于无法抵抗的危险,它也懂得进行躲避,从而减少最小的伤害和损失,这也是当初郑子诺炼制法宝时所布设的禁制法咒之一——自我保护禁制,因为失去灵力的法宝,即使强如飘渺神剑,她最多也只是厉害一点的武器而已,留下来根本无法起到保护主人的作用,还不如回到主人体内缊养恢复灵力,减少法宝伤害所带来的损失。
金丝软甲消失后,郑子诺便感觉到炙热非常,呼吸渐渐困难起来,加上浑身酸软无力,痛楚难当,汗水早就流干耗尽,炉内的温度更加高热,让他越来越透不过气,神智也越来越混沌,在迷乱而痛楚的狂潮里跌宕沉浮,伴随着每一次撕心裂骨的剧痛,发出凄厉悲怒的狂吼,恨不能一头撞破炉盖,冲天逃去。
可是奇怪的是,无论这炼丹炉内火焰多么强大、多么炙热,他虽然感觉到痛楚难当,生不如死,但就是烧不死他,他不禁稍稍安慰了稍许,迷迷糊糊中任由外界的炙热燃烧,他闭目蜷缩,不管生死,好像睡大觉一般。
一夜过后,那双修过后的玄蛇老妖从偏洞中走了出来,扫视了众弟子一眼,接着仔细地看了看炼丹炉内浑身散发出丝丝白雾的郑子诺不禁大吃一惊说道:“咦?还真是奇怪,难道纯阳之体不怕火烧吗?怎的过了一夜他都好像没事人一样。”
当下再次催动真元又打出三道火焰向着炉底射去,随后对众人道,“你们看好此处,为师出去看看那柄神剑被他们争抢的如何了。”说完便离开此地。
本来已经渐渐适应了炉内温度,迷迷糊糊地睡大头觉的郑子诺,突然感觉周身再度炙热难当起来,他猛然惊醒,仿佛做了个又长又恐怖的噩梦。
口干舌燥,周身经脉、骨骼火烧火燎,喉咙里直欲冒出烟来。头脑昏昏沉沉,恍惚中,想到自己命不久长,成为他人腹中丹药,心里绝望悲怒之余,又觉得说不出的滑稽凄苦。
好不容易转醒的意识,在那无比炙热的火焰烧烤下神识再次渐转混沌,就连那彻骨锥心的疼痛也渐渐感觉不到了。迷糊中,脑海里晃过一道熟悉靓丽的身影,那如花般的笑容,天使般的面孔,心中忽然又是悲怒苦楚,又是甜蜜凄凉,忖想:“这一回我可能真要死啦!脑海中竟然出现了这种奇怪的幻觉,美女,呵呵……”
过了片刻,忽然,丹田中“啪嗒”一响,似乎有什么迸裂了,既而感到一团温热的暖流缓缓地溶化开来,全身竟倏地感到一阵透骨的清凉,郑子诺全身一僵,心头忽地抽紧,迷迷糊糊中莫名地感到一阵说不出话来的舒爽畅快。
恍恍惚惚睁开双眼,眼前忽地一亮,自己体内的骨骼、脏腑完完整整地映现眼帘,就连血脉的搏动、心室的张合也瞧得一清二楚。
郑子诺惊喜骇异,一时福至心灵,众多忘记的咒语法诀纷纷涌入心头:“内观之道,静神定心,乱想不起,邪妄不侵,周身及物,闭目思寻,表里虚寂,神道微深……”
他一边默诵内视诀,一边在自己体内恣意畅游。
刹那间,他已穿梭奇经八脉、十二经络、三田三关,“进入”了头顶识海。眼前金光闪耀,像是在高山之颠,观望红日照耀下的茫茫云海,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通天神眼与探魂眼无形中竟联系到了一起,在识海内郑子诺发现自己的双眼竟变得如此清明,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生死关头,毫无意识的郑子诺,竟然在外界环境的剧烈刺激之下,触动了体内封印的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