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保重。」
「住哪里?」
宇文曜看着听雨,那眼神幽沉沉的,如一盆冰。
自从那日高台大火后,太子就是这样,气息沉敛,冷沉,整个人如结了冰。
「他们,是不是住在城守府里。」
宇文曜突然道。
听雨应声,「回太子,是的。」
「那我们今夜便也住那里吧。」
「太子……」
一个时辰后。
谢灵沁和许怡然刚回到城守府,便见花园不远处,城守在与一位年轻男子说着话。
「那不是方才帮你抹药的人?」
谢灵沁正神道。
许怡然也看过去,然后扶着谢灵沁走过去。
「灵沁公主好。」
城守大人忙对着谢灵沁行礼。
谢灵沁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这才看着他身旁的男轻男子。
男子生得清秀,棱角分明,一派淡然,见着谢灵沁和许怡然却极是不见波澜的样子。
「才知是竟是公主,公主好。」男子行礼。
「灵沁公主,这是微臣远方的子侄,姓余,字日羽,本来是住于另一位亲戚家的,可是今夜那亲戚府邸有些不太方便,就想着说来我府上住两晚,我正想着,要去向你和南公主请示呢。」
「不用请示了,这是你的子侄,住你府上是应该的,反而是我和凤凰这些人叨扰了。」
「公主这是折煞微臣了。」
「不折煞。」谢灵沁话落,对着那男子里礼貌的点了点头,这才打算和许怡然离开。
「公主请留步,小民是大夫,看你脚扭伤了,小民帮你看看吧。」
「你真的是大夫?」
「对,方才帮这位公子涂抹的药就是草民亲自所制。」
「回公主,我这位侄子平日里喜欢捣鼓些医经,医术比不得宫中大夫,不过,小伤小病倒是也行。」
一旁,城守也上前笑着道。
谢灵沁闻言,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董老,心绪一瞬温良,语气也颇好,「那你若是不觉着累,就来我屋子吧。」
「是。」
谢灵沁吩咐,城守自然是遵守,许怡然也没有多说会,可是,那眼神,多少在年轻男子身上多流连几下,待谢灵沁由一旁的丫鬟扶着,与那男子走远了,这才又向城守询问多些。直到再三确定,这年轻男子没问题,这才放下心来,跟了上去。
「灵沁公主,你先坐下,让小民看一看。」
进了院子,入了主屋外间,让旁丫鬟退至一旁,年轻男子便道。
南齐民风没这般紧,对方既然是大夫,又有丫鬟在场,看个脚也没什么。
而且,谢灵沁那脚拿出来,脚脖子已然红肿。
「烦请这位姑娘,帮我打点热水来。」
那丫鬟闻言,立马下去打水了。
屋内灯光明亮,鲛纱拂动,清香淡雅,年轻男子抬手,欲退下谢灵沁的袜子。
「余日羽。」
谢灵沁忽然唤他。
男子动作一顿,既然心绪平然的抬眸,对上谢灵沁的眼神,「公主,可是有别的吩咐。」
「没有,这名字,挺有意思。」
「我母亲希望我以后的人生路不管在何处,都能为日光所照耀,心底通亮。」
谢灵沁微抿了抿唇,微微颔首,「你有个好母亲。」
「是的,那,小民帮公主看看脚。」
许灵沁没有阻止。
可是,余日羽那双手却很快被突然横空而来的一隻手捉住。
然后,另一隻微微红肿的手,出乎意料的,直向余日羽的脸抓去……
------题外话------
老天欠我一个许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