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这个木偶,我找了许多年……」
南灵沁死死的看着他。
「没有了它,你不会死,所以,放心吧,你会好好活着。」
「呵,宇文曜,你在和我开玩玩笑吧,所以说,你想表达什么呢,你救了我,你那般伤我就是在为了救我?」
「不是。」
宇文曜摇头,「救你,只是不想那般听父皇的话而已,你是云族之人,我不能让你死,不止是父皇对云族奥妙梦寐以求,我对云族奥妙也极感兴趣。」
夜风很凉,南灵沁的心更凉。
似乎不过是过了一个境,掠了几座城池而已,便能感觉到北荣的空气虽的阵阵寒意,叫南灵沁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咳嗽起。
「咳咳……」
她的咳声在夜里如此突兀的响起,震得人心紧紧生疼。
宇文曜忽而就上前……
「宇文曜,看我被咳疾所缠,是不是很高兴……」
宇文曜几乎下意识而意欲上前的动作停住。
南灵沁抬起眸,冰冷的视线扫在他的身上,「此时此刻,你是不是在想,要如何顺利成功的,把我抓起来,然后交给你的父皇,震慑天下,是不是。」
南灵沁每一字里都带着十足的讽刺。
宇文曜看着她,「是。」
「所以,你也确实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没有。」
「所以,此时此刻,我这一剑下去,你会全力反抗吗。」
「会,因为我说过,我要的是天下,而你,如今是我得到天下最快的路。」
「既然如此,当日我落下悬崖,为何要派人找我?」
「因为你死了,云族之秘就再无人能窥破了。」
他说,即使心早已痛拧一起,如刀割,却依然不动声色,平静淡然。
「那五万云族将士呢,你早知道他们就在断崖下是不是?」
「是。」
「当初教我武功,想让我跳下去时,是真的想告诉我吗,还是说……」
「不,只是觉得把给蒙骗着,挺好。」
「呵!」
南灵沁看着宇文曜一本正经的回覆着她,看他欺霜赛雪,眸色深沉如同罩了一层雾,她忽而笑了,然后她收起了剑,「如此说来,我倒真是不想让你这般轻易死了,一剑要了你的命,远比折磨你,更有意思是不是。」
「还好吧。」
「难怪,北荣失踪那般多的人,你无动于衷,果然啊,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是的。」
豁然的,一直站在一旁的听风突然大声开口。
说出这三个字时,就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似的。
南灵沁与宇文曜几乎同时看向他。
听风承受着太子那骤然慑人的目光,心头一抖,看着南灵沁,「灵沁小姐其实……」
「小沁。」
听风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空气中,一声轻唤,然后,同样几许风尘的许怡然站在了南灵沁身旁,「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闹清楚弄明白而已。」
南灵沁对着许怡然说话时,总是这般的温柔缱绻,叫人好像心灵都被熨烫一遍。
宇文曜心头一缩,看着夜色下,二人相对而站的画面,目光微颤,而后,趁此时,他一个后退,避开了南灵沁的剑。
「这时里北荣地盘,你们很快会被包围的。」
宇文曜道。
然而,南灵沁没有理他,反而看向听风,目色犀利,「你方才想说什么?」
「属下……」
听风犹豫了下,他想起太子曾经说的话。
如果註定得不到,那便看她幸福吧。
而今,灵沁小姐和许公子站在一起,画面如此和谐,连他殾能感觉到,灵沁小姐在面对许公子时那周身一暖,极度放鬆的感觉。
听见又默默的看了眼自家太子。
太子双手负手,冷眸微敛,终于,听风摇头,「也没什么,属下只是想说,太子对灵沁小姐你,还是很关心的,至于北荣那些失踪人士,太子在查的。」
南灵沁面色不好。
她看不透宇文曜,他现在就像是一片无深无底的海,可是,她看得透听风。
他方才明明是想说什么的。
许怡然此时也看着宇文曜,眼底情绪复杂,二人眼神一对,他就像是突然之间明白什么,又好像不能承受。
「小沁,我们走吧。」
许怡然说,竟隐透着几分焦,他拉起她的手,「我带你回南齐。」
南灵沁站在那里死盯着宇文曜,好半响,直到咳嗽声再起,这才看着许怡然,「走吧。」
她转身,背影如霜雪,却是蓝衣如水,最诗情美人心,入他心。她和另一个男子的背影如此相对成双,又如此刺眼,而他在此时,真佩服自己的定力与克制力。
沁儿,我是真爱你啊。
「沁儿——」
那是风起还是什么,南灵沁脚步一顿,蓦然回头,隔着百米距离看着被夜色沐浴着的宇文曜,声冷清寒,「宇文曜,还想说什么吗?他日我若挥军城下,便不会再给你这般机会了。」
宇文曜薄唇微微抿了抿,看着她,微笑,「没有,我只是想说,希望到那时,你能窥破了云族奥妙,让我成功擒得你后,能少费些功夫。」
「宇文一族果然够卑鄙,你放心,当真的有窥破那一日,你的尸体也一定就在我的脚下。」
许怡然紧了紧手,想说什么,终是没开口说出来。
「太子——」
眼见南灵沁和许怡然走得没影了,听见这才上前一步,神色悲痛,「太子,灵沁小姐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她在给你机会说啊,为什么你就是不说,你不说,以后,纵然你想说,那……」
「我从没曾想过要说,从当日我对她下了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