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悦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刚开始也会害怕,后来就觉得挺刺激。」
「即使被人发现?」
「嗯,既然被人发现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喜欢看我哥气得冒烟的样子。」说着还忍不住笑了。
「那,在家里呢?在家里捣乱藏别人的东西,看着别人发生误会甚至争吵?」
「没事啊,要不然家里多闷,死气沉沉的,有人吵架总比没人说话好吧。」慕悦然显然对于自己在家里的行径更无所谓。
云汐思索一会:「我听说你成绩一直不错,可临近高考这个学期,你成绩一直在下降。」
慕悦然还是一脸的无所谓,云汐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其实,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面前的人突然睁着大眼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看她的神情,云汐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我来猜猜……听说慕先生有意要在高考后把你送出国去,而你,不想出国,所以故意让成绩下降了,当然,这样也没什么,即使考砸了,慕家有权有势依然可以把你送到国外很好的学校,于是,你在商场里捣乱,也是想着让慕先生不放心这样的你,也就不会把你送出去了,我说的对吗?」
「你还会窥心术?」慕悦然脸上的神色,说不清是戒备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云汐笑:「我是心理医师啊,只是根据你回答我问题的表现还有做法,多方面结合起来分析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笑容亲和,慕悦然也笑了,狡黠道:「不过有一点,你还没有分析出来。」
「什么?」云汐也好奇。
「慕先生。」
「坐。」
乐声悠扬的咖啡厅,云汐在慕彦沉对面落座,点了一杯咖啡,服务员走开,他看一眼腕錶上的时间,要开口,她立即先说。
「我知道慕先生你很忙,不过我想既然你要我为令妹做心理咨询,就是想了解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作为掌握情况的中间人,有必要把这件事跟你说清楚,这是对自己的工作负责,而慕先生你以后,也就不用再为令妹那些胡闹的事心烦了。」
「请说。」慕彦沉点头,端杯抿了一口咖啡。
与此同时,云汐点的服务员也已经送来,然后再次退下。
「其实令妹的问题不大,也并没有要走入歧途的意思,你的担心过虑了,她只是不够成熟,想着用一些极端的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或者说达到某种目的而已。」
慕彦沉微蹙眉,没有开口,等她继续说。
「我想先请问一下,慕先生你先前提到的,想要送令妹出国念书,她最初是什么反应?」
「她不同意。」他淡淡道,可接着又说:「不同意也得去,国外的环境更好,能让她更好地学习和生活。」
「『更好』,这只是慕先生你自己认为的,有站在她的立场想过吗,她不愿意,你却一定要逼着她——」
「我是她哥哥,唯一的亲人,我难道还会害了她?什么不都是为她将来着想考虑的,这个不用你来告诉我怎么做。」他冷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