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你的,你就不能稍微合作一点?!」
看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可是他却依然这样拧!
「都给我滚——」他闭上眼睛,冷声说。
「这次我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室安静,护士依然小心翼翼地,岑津挑眉看着云汐,听她刚刚说的这句话。
云汐看着慕彦沉,是真的气急了,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让他恢復起来才来到慕家,才来到他身边,如果连他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她再着急又有什么用?!
床上的人,仍闭着眼,沉默。
云汐亦就那样看着他,深吸气,岑津使个眼色,轻声说:「你先出去,我跟慕先生说两句。」
云汐点头:「如果他不愿意,我们走吧。」
然后她就先走出了房间,站在门外走道里。
护士跟着出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跟云汐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往走道尽头的角落走,在那接电`话。
云汐一个人站在那儿,深呼吸再深呼吸,觉得,真是要被那个人气死了!
「少奶奶——」
转头,看到商誉正走过来。
「商誉,有时候我真佩服你能在他身边待那么久。」
商誉一怔,不明白怎么一见面云汐就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站在她跟前,笑说:「少奶奶,其实,总裁他大概只是身体不舒服情绪不好——」
「情绪不好,对别人发脾气,连自己身体也不顾吗?」
云汐冷嗤,转头看向那扇门,岑津怎么还不出来。
「我自己是心理医师,都觉得快没耐性了。」她嘆气。
「或许……是因为,少奶奶你在乎总裁他,所以才会多了着急担心的情绪,跟别的那些人怎么能比。」
云汐一怔,抬头看商誉……
确实,如果是别人,她就当工作一样的在接待,并没有谁能影响到她的情绪,所以她有耐心……可是他……她寄予了太多的希望……
「你说得对。」她勾唇轻点头。
这时,岑津走了出来。
「他这是本就受伤的脊神经受压迫,最好能热敷一段时间,要不然会很辛苦。」
岑津说,然后又疑惑:「按理说他现在在家大多都是休息着的,应该没有会累着的情况,怎么突然又弄成这样?」
「很严重吗?」云汐一听,忍不住关切问。
「大概是昨晚一晚上总裁都没休息,一直坐在轮椅上,才会——」商誉在旁边接话。
岑津挑眉,「坐在轮椅上一`夜不休息?为什么?」
慕彦沉让商誉去找人,并没有惊动到任何人,所以岑津并不知道云汐曾离家出走的事。
云汐脸色有点不自在,扯开话题:「那现在呢,怎么样有效,能让他别那么辛苦?」
在门外说了一会,岑津的手机响了,医院里临时有事需要他回去,云汐跟出去送他,一边听他交代的话。
拉开车门上车前,岑津转头看她:「其实我能理解慕彦沉对我的排斥。」
「嗯?」云汐疑惑。
「他应该是把我当情敌了。」他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