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什么?」
岑津蹙眉看着站在教室后门边上的两人,但是抓着秦惠惠的手没放开。
「没事——」
慕悦然突然看到他来了,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而且现在她算是跟秦惠惠吵架吧,被他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跟同学相处关係不友好什么的。
「我刚刚看到,她抬手想要打你。」岑津望着她窠。
「你放手,你谁呀,赶快放手,这里是学校,你想干嘛,信不信我喊人了啊!」
秦惠惠嚷着,一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岑津握得那么紧,挣都挣不开燔。
「刚刚你要动手打她,如果不是我正好过来拦下——你是哪个班的,一个女生怎么脾气那么坏?!」
问慕悦然她不回答,岑津只能转而问面前的秦惠惠。
秦惠惠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咬着唇不说话。
虽已经是放学的时间,走道里也不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有隔壁班路过的男生看到这一幕,刚好也认识秦惠惠的,就帮忙说:「哎,你这人要干什么?怎么拉着一个女生的手不放?」
慕悦然一听这一句,也再次对岑津说:放手吧,这件事不关你的事,而且也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现在有别人在,再经过这么一闹,秦惠惠应该不会像刚才那么嚣张了,慕悦然不希望别人说他不好的话。
「你们,同个班的?」
无视面前出现的那个男生,岑津再次问。
慕悦然轻点了个头。
「那么一起去趟导师那儿吧,同学之间这样可不行。」
说着,岑津就扯着秦惠惠的手臂往前走,他本来就是要来找自己老爸的,现在刚好,还带着两个他的学生过去,有他老爸教育,把这件事情处理了,他才放心。
「放手,听到没有,放手!」
秦惠惠依然挣扎,但是又不敢太用力,是既不想去又不大敢违抗。
其实她有点印象岑津是谁,虽然见过的次数不是很多,还是记得他出现在过岑信之的办公室里的,那时候班里还有别的同学说过,那是岑教授的独子,咱宁城最好的医院的神经科医生。
只是刚才这种情况下,她装傻一点不认得罢了。
「哎——」慕悦然看他真的拽着秦惠惠往前走,想开口叫住他,可他一点没理会继续往前,她只好也跟上。
隔壁班的那个男生也要跟上来,慕悦然转头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在说:没你任何事,赶紧给本小姐走开。
那男生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想想,现在人家要去的是老师的办公室,他也确实不好跟了,最终没有跟上去。
……
「岑津,算了,这次算了——不要去岑教授那儿了。」
一路往岑信之的办公室去的时候,慕悦然还是劝着。
这事本来就是她跟秦惠惠之间的不和而已,拿上檯面也不好说,若是真去了岑教授那儿,他问起来,慕悦然虽然不会理亏,也觉得那些事挺不好开口的。
她拉着岑津的手臂,拦着他的去路。
岑津蹙眉,看着她。
「放了她吧。」她再求,一双好看的眸同样望着他。
岑津似轻嘆了口气,终于是鬆了手。
得到自由的秦惠惠立马退开两步远,怒瞪了慕悦然一眼,转身就往教室的方向跑回去。
「我答应了你,你总要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岑津问,他印象中,她与人相处都是挺亲和的,怎么同班的女生会想要那样对她?
「因为……因为,她喜欢的男生喜欢我。」慕悦然坦白。
岑津稍稍一怔,然后就淡淡笑了:「情敌见面?」
「你还笑!」慕悦然轻咬着唇,没好气看着他。
「有人喜欢你,不是件好事吗?」
「岑津,你什么逻辑,现在重点不在这!」慕悦然简直无语了。
而且……他这样的话,她一点不爱听,也不想听。
「好吧,那重点在哪儿?」岑津配合地问。
她对喜欢不喜欢这样的问题似乎有点敏`感,他察觉到了,就不要去触碰了。
「重点是她——」
慕悦然想说秦惠惠人不好,家里家教也不好,但是想想,那些牵扯到秦宛的事,云汐说过不要对人说的,她也不想自己成为多嘴的那一个。
「没什么,总之就是我跟她从一开学就不对盘,这次只是一个爆发而已。」她撇开脸。
两人就站在走道的拐角上,距离岑信之的办公室还有一段距离,慕悦然转头看了眼,说:「你本来是要来找岑教授的吧,那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说着,她从他身边经过,要从最近的楼梯下楼去。
悦然——」
身后他唤,慕悦然脚步一顿,没有转头,只是低声说了句:「刚刚……谢谢你及时出现了,我肚子很饿,想要回家吃饭了。」
说完,她快步迈下了楼梯。
岑津看她已经下楼,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也转回身,往自己老爸的办公室走去。
轻敲了门,岑津直接拧门进了办公室里,岑信之从办公桌前抬头,目光透过眼镜看着自己儿子,「怎么了?」
岑津走上来,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瓶子药,给他搁在桌面上。
「哎,又是这个。」岑信之皱眉,最不喜欢看到药了。
岑津没理他,自个儿走到饮水机跟前,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接了大半杯的水,又走回沙发上去坐下。
喝了两口,他说:「爸,我刚才看到悦然跟她班上一个女生起了衝突。」
「哦?是不是那个叫秦惠惠的?」岑信之抬了抬眼镜,问。
「秦惠惠?我不清楚,刚才也没问,那女生性格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