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要问什么?」
走出露台外,商誉问。
「唔……商誉,你现在,有在交往的对象吗?」
云汐思前想后,最后竟那么直接。
「呃……窠」
商誉严阵以待,没想到,竟然是问这样的问题。
「怎么突然、突然……燔」
「嗯?有吗?」云汐问都问了,也不怕了。
「没。最近事情有点多,哪里会去想那些。」
平时再干练的商誉,面对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也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云汐点点头:「那,可有心仪的人?」
商誉一怔,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反应,在云汐看来,说好也不好。
他这一摇头,没有心仪的,那禾苗也不是了……不过话说回来,只要心里没人,禾苗就还是有机会的。
「少奶奶?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些,我……」商誉连笑都有些不好意思跟无奈。
一个大男人,母亲又已经不在了,这两年身边已经没有女人会问他这些,不过,他不介意云汐问,云汐是慕彦沉的妻子,他也当做自己弟媳一样的。
「之前好像我有提过一次,彦沉似乎也说过,让你不要只顾着忙工作,自己的终身大事也要顾一顾。」
「这一转眼,一年又快要过去了呢。」
现在是冬天,没多远旧历新年就要到了,商誉家里没什么亲近的亲人了,身边如果连个陪着的伴儿都没有,多孤单。
而禾苗……亦是如此。
越想,越觉得这两人可以凑一起。
「谢少奶奶关心,一直都这么过来了,习惯了。」
商誉还在等着,云汐是否还有别的问题要问他。
「嗯,那好吧,我就是好奇问问,你进去看看彦沉还要跟你说什么不?」云汐笑说。
商誉点头,转身回了书房里,而云汐也回到了卧室那一边。
没多久慕彦沉也回来了,云汐抬头问:「商誉走啦?」
「嗯。刚刚,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进来,看到她坐在沙发里,膝上盖着一张羊绒薄毯,在看书。
云汐合上书本,往在她身边坐下的他怀里靠:「唔……我想给他跟禾苗牵根红线。」说着笑起来。
慕彦沉也笑了笑。
「你赞同不?」云汐转身看他。
「你喜欢就好,那两人……只要禾苗不觉得吃亏,除了年纪大一些,商誉确实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应该会对禾苗好。」
「吃亏?」云汐笑了:「那你怎么不问问我,觉得吃亏了没有?」
慕彦沉垂眸望靠着自己胸膛的她,微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那你说说,自己吃亏了没?」
「……唔,还凑合吧。」云汐故意道,清亮好看的一双眼,笑意盈盈。
「凑合?」某人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伸手过去,云汐最怕他这样,笑着躲开,但一下子忘了自己现在是有身孕的,又是坐着,没有以前灵活了,想躲开也差点往后仰。
慕彦沉连忙伸手将她的身子稳住,脸色都吓得变了。
「都要当妈的人了,能不能小心一点。」
「还不是你。」云汐嘟囔,伸手去拍他,被他握着手,又拉回去靠着他胸膛:「好了,不逗你了,差点把我吓到。」
还是这样抱在怀里才踏实。
云汐抬头,唇贴上他瘦削的下颌亲了一下:「我一点没吃亏,还赚了。」
慕彦沉一怔,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回答的是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才是赚了,捡了个宝贝。」慕彦沉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慕彦沉,你什么时候学会那么肉麻——」
「嗯,只对你……」
房中,两人靠在一起,说着甜蜜的情话,夕阳西下,空气中飘散的都是淡淡的菜香,相守每一日,这是最平常也是最难得的幸福。
……
酒吧
旋转的幻彩灯光在地面上投下绚丽的光影,转动的灯,动感的音乐,人群拥挤的舞池,这一切解开了夜的序幕。
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只坐着一个人,而面前桌上一排的罐装啤酒,其中几隻喝尽了的易拉罐东倒西歪。
抬手再拉开一罐,仰头就是一大口,咕咚咕咚,喉间吞咽,不一会就喝下一罐的一半。
「宋少,宋小姐在那边,似乎遇上点麻烦。」
服务生过来,对正在独自喝酒的男人报告。
此人正是从宋家出来后就直接来这儿买醉的宋梓睿。
捏着罐子转头,宋梓睿看着服务生,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谁。
宋清雅。
现在,想到这个名
字,他的心情就很复杂。
「在哪里?」他问,声音因为刚才喝酒喝得急,有些沙哑。
「宋少请随我来。」服务生向身后示意,然后就先往前走去。
宋梓睿手里还握着那没喝完的半罐酒,起身跟着,迈下小台阶的时候步伐微微有些踉跄。
别的人都在玩乐,鲜少有人注意到谁经过了身边,宋梓睿跟着服务生过去,还没有到,就听到有人劝酒的声音。
那个被劝酒的女生,正是宋清雅。
服务生将他带过来后自己却不大敢靠近那一桌,宋梓睿开口唤:「清雅。」
正抬手挡开酒的宋清雅闻言抬头,看到自己的哥哥,「哥——」
忙起身走了过来,站在宋梓睿的身后。
宋梓睿扫了眼在座的其余人,看着都有点面熟,只是他认识的人那么多,不是特别出色的,他不会能记住。
「怎么回事?」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宋梓睿对宋清雅的感情,不可能因为今天一知道实情之后就改变。
「宋少,没事,我们在跟宋小姐开个玩笑呢。」在座其中一男的先站了起来,拿了罐新的啤酒打开,倒了一杯在空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