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人家送货来了,我得去清点一下,你们慢慢吃,小美女别客气啊,多吃点——」
大彭进来说,对慕悦然笑笑播。
「你忙你的。」岑津说。
大彭再次出去了,剩下两人。
「这里,晚上生意很好吧?」慕悦然问,也是找个话题聊聊。
她没有来过这个酒吧,但是路过看到过,也听同学们说起过,大概知道一些。
「嗯,大彭做生意性格好,客人多。」岑津示意她多吃菜。
慕悦然吃了几口,菜都是有些干香的,适合下酒,她有点渴,拿过刚才大彭给她的一罐王老吉。
岑津先一步伸手拿了过去,在慕悦然怔愣的目光中,修长手指捏着拉环轻轻一拉,开了口子,插好吸管才递迴给她。
慕悦然接了说了谢谢跫。
突然想起了两年前:「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大家曾经一起出游去瀑布漂流?」
那一次她坐他的车,半路上要开矿泉水还是饮料,拧不开盖子,他把车子靠边停下,为她弄好了,很照顾人。
那些事,她都记得。
或许也是因为,其实她与他之间,真正单独相处的时候太少,所以发生的每一幕,都记得那么清晰。
岑津点头:「记得。」
他抬头望着她——当初,她青春,朝气,有一股勇往直前的衝劲儿,现在的她,依然青春美好,却比当初多了一份内敛的美。
只是……她有一个部分,一直没有变呵。
她喜欢他,在以前她会直接对他说,问他的意思,什么都写在脸上,现在她在用行动表明,却隻字不提了。
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她是何种方式表现的,都表明着,她还在喜欢着他这个事实。
他曾经逃避过,因为心里觉得愧疚,自己没有办法回应她的爱而愧疚。
当初要出国进修,也是他自己的意思,果真,出去一年是有用的,很多东西终于尘埃落定地躺在心上的某一个角落,再不会被不知名的风扬起。
现在的他心里很清明,也很空,才能更容易体会跟感受到一些感觉,真正空出来的心,才能真正接纳一些新的东西,让它们注入。
就比如……
慕悦然觉得今天约自己出来吃饭的岑津有点点不一样,像现在,两人突然不说话,她就又开始不自在了,可她又不想破坏这样难得的独处时刻。
于是只能埋头继续吃菜。
「看来大彭的手艺你还挺喜欢。」他说。
「嗯?他自己做的?」慕悦然惊讶,还以为是这里的厨子做的呢。
「你以为,没有些本事怎么做生意,在开这个酒吧之间,他就已经专门去学过,不是去的那些什么培训机构,而是走南闯北地去了很多地方跟着一些民间老师傅学。」
慕悦然惊讶着点头,难怪了,吃起来味道真的不一样。
「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再来。」
岑津看着她,又说。
「……好、好啊。」
慕悦然自然是直点头,不管是出于哪个原因,这里当然都是值得来的。
其实两人都是吃得不算多的类型,但就是那么吃吃聊聊,在那房里坐了很久。
一直到大彭的酒吧开始营业了,他过来叫两人到外头去坐,说给他们留了一个卡座。
灯光暗下来,多彩的光线不停地变化着角度,照耀着每一个角落。
客人渐渐变多,慕悦然喝着饮料,目光看着那些人,有喧譁的,也有沉默兀自喝酒的,这里仿佛一幕幕人生现状的缩影。
她与岑津始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是,这种单独相处时的紧张感,逐渐消失,慕悦然想,或许是因为热闹的场面将那些冲淡了吧。
途中,慕悦然手机响了一次,是慕彦沉打来的,她跟岑津打了声招呼,出门口外去接。
慕彦沉问她此刻在哪里,她谎称自己跟同学正在外面玩儿,并保证会早些回家,慕彦沉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倒是没说什么,只让她自己多注意别玩野了之类的,就挂了。
结束通话慕悦然鬆了口气,返回酒吧里。
舞池中有男男女女在跳舞,她从边上过,顶上流转的灯光倾泻下五彩的颜色,时明时暗。
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她一转身,看到后面站着一个男人。
时明时暗的灯光打在那人脸上,她不是很能看清他的五官长相,但可以判断的是,她不认识这个人。
「一起跳个舞吧,美女。」
那人笑着说,有酒气。
「放手,要跳找别人去。」慕悦然有点紧张,可面上保持着镇定,要抽回自己的手。
那人却没有放开,而是继续道:「别这样,好多女孩子都喜欢这样讲,其实心口不
一,扭扭捏捏多没意思,来这里就是玩的嘛——」
甚至握着她的手想把她拉近。
慕悦然往后退,用力去挣开自己的手。
舞池边上人较多,音乐也吵,周围的人看到这样的拉扯习以为常,也不会过多的注意。
突然,她身后走上来一个人,伸手直接给了她面前的那男人一拳,那男人突然被袭,下意识就鬆开了慕悦然的手臂。
慕悦然惊讶,转头一看,是岑津。
「……不要!」
她脱口而出这句话的同时,余光看到那男人动手了。
自然,岑津要防卫,还将她拉到了他身后。
「不要打啊,别打架!」
她急得不行,先不说岑津是否比那个喝了酒的男人厉害,光是他刚出院回家休养这一点来说,她也不希望他再伤上加伤。
「你他妈管老子的閒事干嘛!」那男人嘴里狠狠的念,再次挥拳。
周围在跳舞的人大概是觉察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