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什么。
后来门板被敲响,她猛地回神,瞪望着那扇门,此刻的她,脾气很不好。
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人问:「岑医生,在吗?」
是徐柯的声音。
岑怡琳不想理的,可最后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门一开,徐柯站在门口笑说:「还以为你不在——」
他看她的脸色,有点白,想到她刚从领导办公室回来,有些话,自己也许不适合问,免得人家不高兴。
可他来是想探探岑津要辞职的事是否跟她有关,于是有点犹豫。
「你,还好吗?」他先关心问一句。
岑怡琳扯出一抹笑,那么牵强:「很好啊。」
高傲如她,怎么会承认自己此刻内心的那些沮丧跟不甘,委屈。
「哎,怎么好好的电梯突然坏了,真是,又不方便了。」
身后,路过的两护`士在说话。
徐柯的话止住,等她们过去了,刚想说话,岑怡琳说:「徐医生,我先下班了。」
她转身回去拿包包。
徐柯等着她重新出来,跟在她身边一起走在过道里,「岑津要辞职的事,你知道原因吗?」
岑怡琳脚步一怔,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不清楚,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她惊讶岑津那天并不是说说而已,竟然真的辞职,可想到刚才他对她的态度,她心中又很不舒服。
「这样……」徐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在电梯口,脚步停下。
岑怡琳抬手按电梯,没反应,想到刚才护`士说电梯坏了,走到旁边,按下另一部的按键。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回趟办公室。」徐柯在她的电梯门关上前说。
回到办公室,发现有慕悦然的号码打来的一个未接电`话,徐柯疑惑,回拨过去,却提示说对方已关机。
心中不解,却也没有多想,忙了一上午也是累,他收拾收拾就离开办公室回家去了。
被困的电梯里,慕悦然依偎着岑津怀里,眼睛眯着。
说实话她体质不是特别好的那种,毕竟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很多事都有人照顾着,多少有点娇生惯养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被困久了,胸闷的感觉就会明显,可她没有对岑津说,不想这时候小题大做。
「怎么办,是我拉着你进来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
「傻瓜,我们不会有事,你跟着你嫂子那么久,没听她教你?心情平静往好处想,就会有好的情况发生,一切都可以转变的。」
他将她搂在怀里,继续说:「如果觉得无聊,我就给你说话,你听着就好……唔,等到我们出去了,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海鲜,去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一家。」
「等我休息了,我带你到那个小镇上,你还记得不,就在那山上,我找到了昏迷的你,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他的声音低缓地一直在耳边,给慕悦然安心的力量,她不时轻点头,表示自己都记得。
「这两年让你受委屈了,让你等了那么久……」他感慨,总是到了一些事情发生,回顾过去才会觉得多感慨。
「以前我那么拒绝你,你有没有恨过我?」
他想起她跑到他家楼下跟他表白的那一个雨夜。
慕悦然摇头:「不会,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感到不适还是怎么,她慢慢觉得有点冷,更往他怀里靠。
「我就问你一句……那个时候你真的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岑津沉默了一会,回:「有的。」
「只是我还看不清,再来,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不可能,年纪差了太多,你应该值得更好的。」
知道那时候自己也不是被全然否定的,慕悦然笑了,即使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累。
「你继续跟我说说话……」
岑津就继续跟她聊着,她在他怀里,他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他说的她再没有回应,他才突然惊觉,扶着她低头看,发现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唇也是。
「悦然、悦然!」
心里紧张起来,她却闭着眼睛不应答。
他探她的鼻息,有点轻,这是呼吸不畅的表现,他想想,将她裙子的领扣解开两颗,好让她的呼吸更通畅。
想想不够,他的手伸到她后背,稍有犹豫之后,手探入她的衣中,将她内`衣的扣子解开。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
咣——
慕彦沉站在电梯外,目光注视着电梯的方向,可是他没有想到,这门一打开,看到的一幕会是这样。
还是商誉反应快,立马就转了身,还让电梯维修工人也都散开。
而里面的岑津顿时收回了手,脸色难得地不自然。
慕彦沉冷着脸,却又忍不住担忧问:「她怎么了?」
「大概是被困时间长呼吸不畅昏迷了。」岑津将她抱起来,那一瞬间膝盖都有些不适应——刚才在那儿搂着慕悦然坐了太长时间。
勉强起身,抱着她从电梯出来,就往另一部电梯上去,要带她去检查一下。
慕彦沉就先什么都没问,跟着一起上去,直到检查无异样,让慕悦然躺着吸了一点氧,没多久她就转醒过来。
「哥……?」
看到自己面前站着慕彦沉,慕悦然第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嗯,你是要吓死我。」他冷着脸。
从学校门口的监控查到她上了一辆计程车,又从那辆计程车查到医院,这一路,慕彦沉一直心惊胆战。
「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醒来,先让她休息吧。」岑津看她小脸苍白,不忍心。
慕彦沉转头看他,那目光好像在说「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