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这里里外外都是那老太太的徒子徒孙,就连地上偶尔都会跑过一两只,你怎么带我走?”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人靠近的时候,我就能够从对方身上的气息闻出来,她也是一只黄皮子,而且还是一只不善于用障眼法的黄皮子,平常的黄皮子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总是一副人类的模样,至少只有在我不太注意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