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身就走,湛煊追上来抱住她,“那不成,朕只要活着一日,你便只能是朕的。”
湛莲扭着身子挣扎,却被湛煊笑着搂紧了身子,“怎地,朕还没出事,你就着急着嫁别人了?”
“你混蛋!”湛莲大声道。
这话响亮得外头都听得一清二楚,顺安抹抹冷汗,回头看看面面相觑的众仆,“去去去!”
里头的湛煊已不负混蛋之名,攫了她的双唇狠狠亲了上去。湛莲打他,他就亲的更狠。
临行前夜,湛莲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也不愿跟湛煊再闹,她留在皇宫中,仔细过问他出征的什物是否都带齐了,衣裳裤子鞋袜都一一检查了,才坐下来又问吃的用的东西是否准备好了,问完了后,又开始细细交待湛煊,叫他战场上莫要逞强,不要总是衝锋陷阵,留在后方指挥大局是最好不过了。
湛莲不停地交待,湛煊只静静地停着,时而点头应允。
湛莲说完了,口干舌燥地喝了一口茶水,总觉得还有许多不放心,又要站起来去检查。
湛煊将她拉住,一把抱住她拉在腿上,摆手让閒杂人等退下。
“昨儿还闹的不叫朕去,今儿怎么就改主意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朕去了,故意装作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