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处理伤势,他破碎不堪的心,渐渐沉入冰湖中,四肢冷得发抖。
沈云舒不知道君慕辞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秦牧伤势如何,她也根本根本不清楚,甚至怎么回自己房间的她都不知道。
看着空荡的房间,沈云舒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跟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