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死活!”
沈伊人感觉到一阵疼痛,意识昏昏沉沉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人,似乎好眼熟。
可是,他是谁?
她怎么记不起来了。
猛不丁碰上她的眼神,宫锦丞心中一跳,跟着一软,扬起的手有些落不下去。
明明是清亮的眸,却偏偏蒙上一层薄雾,犹如受伤的小麋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宫锦丞暗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心有不甘的说,“你别指望我会怜惜你……我对你的温柔与疼爱早被你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