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嘟了十几秒,电话终于接通,电波另一头传来顾祁森吓人的咆哮:「你最好有万分紧急的事情!」
轰——
宫天祺心里一阵咯噔,莫非他无意间破坏了他的xing福?
嘤嘤嘤,他不是故意的!
宫天祺肩膀抖了抖,笑嘻嘻打哈哈:「哎呀,三哥,你这是吃炸药了吗?」
「看来你是没什么重要事了!」
顾祁森咬牙切齿说完,正准备挂电话,宫天祺立刻阻止他,「别哇三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呢。」
嗯,对于他宫小爷来说可是人生大事,所以他相信顾祁森一定能理解的。
顾祁森还算是对他有十二万分容忍之心的,一听他语气那么急,以为他当真出事了,不禁关心问道:「怎么了?」
「我要感谢你让我下午去你家别墅一趟啊,这不,把我老婆追上手了。」
宫天祺摸摸精緻的下巴,得意洋洋地说。
顾祁森墨黑的眸子眯了眯,想起傍晚自己见到的那一幕,眼底划过一抹瞭然。
「恭喜!」
他淡淡的说。
躺在他旁边的沈轻轻听见这句话,迷离的眼神陡然变得清明。
她当然知道这电话是宫天祺打来的,因为原本顾祁森是死都不肯停止某些不可描述的动作来接电话的,是她把电话拿到手里递给他,他才不得以接听。
沈轻轻犹记得他那张脸,简直是铁青到了极点。
幸好是宫天祺这个得宠的弟弟打来,若换做别人,分分钟被顾祁森劈头盖脸骂一顿了。
不过,他说恭喜,为啥说恭喜?
沈轻轻躺在他身侧,单手支着下巴无比好奇地瞅着他。
顾祁森察觉到她的眼神,大掌伸过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沈轻轻娇羞一笑,情不自禁伸手在他的掌心画圈。
宫天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虐狗行为,继续乐呵呵说:「三哥,你难道不说点什么吗?」
顾祁森蹙眉,「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嘻嘻,比如叫声堂姐夫来听听呀。」
某人得寸进尺道。
顾祁森闻言,总算想起他们之间还有这层关係,一张俊脸倏地往下沉,斩钉截铁道:「做梦!」
「哟,三哥,等我跟拂晓结婚了,三嫂肯定要叫小爷姐夫的呀,你肯定也要……喂,三哥,三哥——」
未料到顾祁森竟那么决绝挂了他电话,宫天祺不死心对着手机嚷叫几句,可惜迎接他的,还是「嘟嘟嘟」的忙音。
哈哈哈,三哥啊三哥,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小爷我肯定是你姐夫咯,哈哈哈……
————
另一边。
顾祁森面色沉沉挂掉电话,一隻白皙的玉臂攀上来,他抬眸望过去,就见自家小女人骨碌碌的杏眸一瞬不瞬盯着他,眼底蕴满了八卦。
「老公,你跟宫天祺说啥啦?你怎么跟他说恭喜,但脸却这么臭呢?」
这时候,她当然不可能联想到宫天祺快要当自己堂姐夫了,毕竟,这发展得也太迅速了点……
顾祁森幽幽睨了她一眼,考虑了一小会儿,才好心告诉她:「他跟你堂姐在一起了。」
「真哒?」
沈轻轻猛地瞪大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嗯。」
顾祁森点点头,没好气应了一声。
沈轻轻拍拍自己的脸,费了好半晌才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行吧,虽然宫天祺不怎么靠谱,但好在知根知底,量他也不敢对我堂姐怎么样。」
其实,如果宫天祺不是富家少爷,兴许沈轻轻会高兴一些。
毕竟宫家门第那么高,堂姐想嫁过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倒不是她觉得自己堂姐不好,而是豪门媳妇不好当,比如她,至今都未能入顾家族谱,便说明了这一点……
思及此,沈轻轻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得沉重起来。
顾祁森揉揉她的头髮,安慰道:「你放心,宫小四这人,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他对沈拂晓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我倒是比较看好他们。」
「真的吗?」
听顾祁森这么说,沈轻轻眼前刷地一亮,似乎也多了点信心。
「嗯。」
顾祁森微微颔首,一个翻身压过来。
沈轻轻心思还在宫天祺与堂姐这件事上,尤其是,刚刚顾祁森还黑着脸……
于是,她伸手推了推他,「那老公,既然你这么支持他们,你怎么还不高兴?」
「我有吗?」
顾祁森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忙起来。
「嗯啊,有……」
沈轻轻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
「你看错了。」
顾祁森可不想承认,他非常不愿意提醒沈轻轻这个令人郁闷的事实。
但沈轻轻也是很聪明的,滴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嘿嘿笑了出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宫小四肯定是让你喊他堂姐夫了,对不对?」
顾祁森:「……」
见他那副表情,沈轻轻当即就知道她猜对了,笑得特别灿烂:「哈哈,你要叫宫小四堂姐夫了,哈哈哈……」
「你那么高兴?」
男人捏着她的脸,眼底泛上几丝危险。
沈轻轻一颗小心臟颤了颤,立马见风使舵:「老公你放心,我不会让宫小爷的阴谋得逞的,我批准你不需要叫他姐夫啊——」
他突如其来的沉、进阻止了她的话,偌大的卧室很快就被旖旎占据,处处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漫漫长夜,他们却乐此不疲,与深爱的对方一起,共享极致的快乐。
————
翌日。
沈轻轻拖着酸痛的身子起床,洗漱完毕下楼,顾祁森已坐在饭厅的餐桌上,优雅地用着早餐。
嚎嚎和啕啕兄妹俩坐在他左右两边的婴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