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了,气还没消,他便去找当事人发泄,谁知,当事人竟不接电话……
死定了,死定了,他头顶上的乌纱帽,是不是快要保不住了……
冯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蒋敬源的反应。
蒋敬源依旧盛怒难当,脸黑得足以滴出墨来。
「领……领导,二少可能是在忙,才没注意到您的电话,可能等他忙完了,看到您的来电,会给您打过来的。」
冯局战战兢兢地说。
虽然他不知道这位大领导为何会反对那两人的婚事,但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了,反正事已成定局,唯一希望的,是蒋家二少能够抚平他家老子的怒气,否则,自己这个经手人,铁定遭殃。
「哼!」
蒋敬源冷冷瞪冯局一眼,接着挥挥手,很不耐烦开口,「你回去吧,这事必须保密。」
「是!」
冯局急忙哈腰,如获大赦那般离开了。
他一离开,蒋敬源马上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电波那头传来一抹受宠若惊的女声,「敬源,你……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蒋敬源可没心思回答她这个问题,他开门见山道:「萱萱跟京修那小子结婚了,你知道吗?」
「什……什么?结婚??他们??」
对方显然被吓一跳,声音禁不住拔高了几度。
蒋敬源「嗯」一声,神色依旧阴沉,「你给我去找萱萱,让她马上跟京修离婚。」
「我……」
「怎么?你是萱萱的妈,让你去找自己女儿离开我儿子,这个很难做到?」
听她的语气似乎不愿接这个话,蒋敬源更加不高兴了。
曾绮晴哪里敢反抗他,赶紧解释:「那丫头一向有主见,做下的决定很难更改,除非……」
讲到这,她突然顿住,试探着问,「真的要告诉她吗?我怕她接受不了。」
曾绮晴虽一向不怎么待见范迎萱,但终究也是有感情的,哪愿意看到自家闺女受打击。
蒋敬源眯起双眼,眸底划过一缕深思,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他们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京修那混帐天生反骨,我的话他一定不会听,如今的突破口就在萱萱身上。你是萱萱的母亲,你有权利和义务,帮她纠正错误的路。」
「我……」
曾绮晴不禁有些为难,「她也不见得会听我的话啊……」
「这么说,你还是不愿意?」
蒋敬源语气陡然变得危险。
曾绮晴全身一阵哆嗦,「不,不,我愿意,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嗯!」
蒋敬源神色总算缓和一些。
曾绮晴挂掉电话,不由得狂躁地挠挠头髮。
「啊,范迎萱这死丫头,怎么别的男人不去招惹,非要招惹蒋京修呢?」
「啊,真要疯了!」
「啊,死丫头——」
曾绮晴跺跺脚,一边骂范迎萱,一边从通讯录里找出范迎萱的号码,毫不犹豫拨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怎么回事?
居然过期了?
死丫头换号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