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兄和长姐的继承权,没有最小的受*,但她心气高,不想要成为被人忽视的那一个,所以她拼了命的努力,十九岁那年成为凌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实习生。
“那为什么最后还是生了下来?”
“因为……”黎阳闭了闭眼,“我舍不得……”
“……”
“离开了郁城,我一个人在洛杉矶,我都已经在医院等着人流手术,护士都已经叫到了我的名字,我却突然想到……如果这个孩子生了下来,会不会长的很像你……呵……”黎阳突地笑了笑,“就因为想到这一点,我改变了主意,我决定生下他……”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医生告诉我……说我身体不好,可能会生不下来这个孩子……呜呜……我打消了让你知道的念头,我不想给你希望又给你痛苦……呜呜……”
凌爵似乎都能想象的出,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站在异国的冰冷医院,手术室外,忐忑的心,犹疑的心,痛苦的心……
“后来我听医生的话,好好锻炼,好好吃饭,补充营养,我把安胎当成人生第一大事,每天和小家伙聊天是我最高兴的事……”
“十个月,你都是一个人?”
他淡淡问。
黎阳点了点头。
“辛苦吗?”
黎阳抿着唇,眼泪再次决堤,凌爵把她抱进怀里,“孩子为什么会夭折?”
“发高烧肺炎……没来得及……呜呜……阿爵,对不起……对不起……”
凌爵闭了闭眼。
“为什么隔了这么长时间告诉我?”
“我根本没有打算告诉你。”黎阳吸了吸鼻子,“当初是我固执,是我自己选择离开你,是我犯了错,后果我应该自己承担,我怎么能……”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为什么不左右瞒一辈子?”凌爵的眸光微冷。
黎阳看着他,唇抿的都快没了颜色,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说。”
“因为……你不幸福!”她猛地抱住凌爵,嚎啕大哭起来,“因为秦南君给不了你幸福,我不想看你不幸福……我不想看你天天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这么辛苦,我想好好爱你,阿爵……我想好好爱你!”
“阿爵,那天她和我说,她想和你离婚,她说拜托我说服你离婚,我好难过,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我就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好爱你,而不是看着你被其他女人伤害却束手无策!呜呜……”
不爱他的女人……
“黎阳,你还爱我?”
黎阳抱紧他,用力点头,“爱!爱!从来没有停止过!呜呜……阿爵……对不起……你原谅我吧好不好?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好不好?”
凌爵拉开她的手臂,“黎阳,我问你一个问题。”
黎阳抹掉眼泪,“你问。”
“孩子……是什么时候有的?”
“……你不记得了,不过也不怪你,那晚你喝醉了,第二天早上,我们在一张*上醒来,我骗你说什么都米有,其实……”黎阳咬着唇,有些说不出口,“我没有想到一次就中了……”
凌爵神情陡然变得冷漠起来,他静静地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泪的女人,眼里划过一抹不可见的深意。
“阿爵……你不信么?”
“你说的话,我怎么会不信?”他抬手抹掉她的眼泪。
“阿爵……我想回到你身边,我想做你的妻子,阿爵……你还要我吗?”
“给我点时间。”
黎阳擦掉眼泪,“阿爵……你再抱抱我……”
“别哭了。”凌爵叹了口气,他起身,“你休息一下,我回去冷静的想想。”
黎阳点了点头,看着凌爵出了房间,她深吸口气,抽过纸巾冷静的擦掉眼泪,嘴角勾了勾,往沙发上一靠,双腿叠在一起。
门外,凌爵深灰色的眸子沉下,迈出长腿踏进电梯。
电梯停下,门开,他走了出去,没走两步,旁边的电梯门也开了,一男一女的笑声传了出来……
“小叔,没想到你还蛮坏的嘛!哈哈!你看那个日本人的脸色全变了!”
“他说日语,以为我黄头发蓝眼睛,肯定不懂日语,吃了亏。”
秦南君冲凌新宇竖起大拇指,“小叔真的超赞!”
“对你耍*的男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凌新宇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不过有没有让你长见识?”
“长了长了!原来日本人说英语真不是一般的难听!哈哈,太逗了!”
“就长这种见识?”凌新宇微微无奈。
“小叔,回国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就我们两个——”秦南君话还没有说完,便对上了定定站在他们面前的凌爵……
他一双眼睛牢牢的定在秦南君挽着凌新宇的手腕上,周身环绕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低气压,路过的清洁人员连招呼都不打,便匆匆走过。
凌爵扯起嘴角,上前一步,站在秦南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你们两个?能不能告诉老公我是哪家酒店?别被人捉了jian,做老公的是最后一个知——”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楼道。
秦南君一个巴掌甩了上去,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道,凌爵半边脸贴上了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他杀人般的目光狠狠的射在她身上!
“别TM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秦南君冷冷说完拽着凌新宇便走,手腕被猛地拽住,秦南君咬牙,微微皱眉,她转头看向他,“放手!”
“秦南君,你到底以为你是谁?你敢这样对我?!”
“有人嘴不干净,我手就忍不了,怎么了?”秦南君扬眉,问道。
他眸子一狠,拽着她的手就要往房间里拖,哪知秦南君今天有凌新宇保驾护航,手被凌新宇拽住,“爵儿,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凌爵看向凌新宇,“对我老婆,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