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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眼睛一酸。
只有那个唯一跳下水来救他的少年。他向来安静,不多说话,有时候他也不注意他。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拼尽了力气送他上岸,然后自己慢慢下沉。
他跌跌撞撞地哭着往回跑,嘴里念叨着“救命”,就那样遇见自己的父亲。
父亲以为他是逃兵,放弃了一条生命,当即就扇了他一耳光。等父亲赶过去的时候,湖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第二天,那个少年的尸体浮上来。
父亲和母亲从那以后都不喜他,每次看他的目光都像杀人犯。
他于一个深夜离家出走,从此不论是荣华或是贫穷,都再不与他们联系。
直到如今。
他说得那样情深意切,聂芷却惶惶然不可名状。(未完待续)I5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