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生存的行尸走肉。他所做的一切,也该都是血契的主人指使。”
说着,君无渊自袖中取出一本略显老旧的书籍,递给慕灼华:“柳轩赋能记起你们之间的事,且具备喜怒哀乐和自主行动意识,已经是个奇迹,想必是因他生前修为的原因。但他所做的事,包括接近你,都很有可能是受到归途指使。最终的目的,无非是借柳轩赋让你与仙界反目,之后将你与寒澈等人逐个杀之。”
慕灼华接过典籍,翻看书页,在君无渊说话间,慕灼华攥着书页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将书籍攥得整个皱了起来。半晌,才终于开口:“不,我很确定,他就是我熟知的柳轩赋。若是个傀儡,可以形似,但绝不会神似。你也说了,他拥有过往回忆,行动如常,是个奇迹,但这奇迹绝非仅此而已。”
君无渊沉沉一叹:“这几日孤莲圣君会来,到时柳轩赋究竟是否遭到血契操控,一眼便知。灼华,我知道你对他心怀愧疚,也知道你们曾经经历的一切有多深刻。柳轩赋堕魔之事,是我魔界一手造成,你怨我怪我我都接受,但你莫要被眼前假象迷惑,归途就是想利用这些来对付你,你千万别为了他柳轩赋一人,搭上整个仙界。”
慕灼华合上书籍,递还给君无渊,沉声道:“即便他遭到血契控制,他也是我认识的那个柳轩赋没错。无渊,魔界欠他太多,他为我牺牲的,也太多,我没办法丢下他不管。如果他无心作恶,你们又何必一定要杀他?”
君无渊一时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想了想,叹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待在他身边?”
慕灼华轻道:“我余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能用剩下的时间来弥补遗憾和内疚,对我来说,是一种圆满。”
君无渊眉头微皱:“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