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人制止了,让不要乱说,我觉得这事情就有点奇怪。”张老汉一拍手,“中间肯定有眉目啊!”
“还有其他线索吗?”陆闲亭拧眉继续问。
“其他线索倒是没有……”张老汉又想起和老板的闲聊,“哦对了,然后我又跟老板打听了打听,和矿难有关的事情,老板都是听周围有没有赔钱,赔了多少……可能生意人,比较在意金钱,但是他没有听说赔钱,觉得可能没有发生矿难。”
陶紫菀摸了摸下巴,问:“你们说煤矿老板会不会欺生,专门欺负外地人,所以才这样的?”
陆闲亭点点头,说:“很有可能,现在欺生的事情不少,但是如果真的……假如哈,如果真的死了人还知情不报的,估计没这个胆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人命还是不敢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