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前面的穿衣镜,「自己看。」
别说,还真是顺拐。
「这样,你听我口令,先想好该出哪只手和哪只脚,我一喊,你就跟上节奏。」
「立正!稍息!立——正!开始了,集中注意,一二一,一二一……」
谈熙手忙脚乱。
时璟扶额,「小姑奶奶,这你都错?!」
摸摸鼻子,「我明明想好出右脚和左手的,可你一喊,我就忍不住出右手了。」
时璟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手护住伤口,另一隻手纠正她。
「……那我甩手的高度大概多少?」
「差不多到这里,嗯……就是与髋部在同一水平面上。」
「这样?」
「不对。是这里……」
时璟咬牙,气得肝疼。别看他平日里吊儿郎当,说起训新兵那可半点不含糊,座右铭是:没有训不好的兵,只有不够严厉的教官。
当即,较真起来。
「这里!」他伸手戳谈熙髋部,近侧腰位置。
她想躲都来不及,差点站不稳,下意识拽他衣服。
时璟正专心致志替她调整动作,冷不防来这么一下,重心前倾,朝谈熙身上扑过去。
陆征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两个抱作一团,男人的手扶在女人后背上,一个前倾,一个后仰,昏暗的客厅,窗帘密闭,气氛不是一般暧昧。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冷咤,两人同时回神。
时璟稳住身形,再伸手扶她站好。
「老陆,你别误会,我、我教她走正步,结果这丫头是个顺拐,我纠正她……」
「走正步要抱在一起?」目光冷鸷,面色紧绷。
「我拿她当新兵蛋子训,结果下手重了点,差点把人推倒,这不伸手拉了一把,结果自己没稳住……」
时璟悔得肠子发青,早知道他显摆个毛!现在误会整大发了!
「老陆,我们真没啥事儿!那个……朋友妻,不可欺,再说,我又不是你,能看上这么一丫头片子?!」
谈熙顿时气歪了嘴。
陆征站在书房门口,冷沉的目光掠过二人,最终停在谈熙身上。
后者状若未见,眼睛到处瞟。
时璟用手肘捅她,「喂,赶紧跟你男人说清楚,要不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谈熙笑:扒你的皮,又不是扒我的皮,关我鸟事。
时璟挤眉弄眼:臭丫头,你还有没有良心?!真想害死我啊?
谈熙撇嘴,留给他一个高傲的侧脸。
时璟气得吐血。
「够了!」陆征忍无可忍,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拉着谈熙往书房走,还不忘警告地瞪了某人一眼。
时璟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陆,我是冤枉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砰——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他哭天抢地的哀嚎。
而此刻,书房之中。
四目相对,男人的手死死钳住女人腕部。
「嘶……」谈熙倒抽一口凉气,甩甩手,「你还想抓到什么时候?」
男人紧抿着薄唇,不说话,一双眼睛深邃无垠。
鬆了力道,却没有放手。
她嘆了口气。
「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男人盯着她。
「刚才时璟不都解释清楚了?」
陆征目光一沉,「我要听你说。」
「什锦糖教我走正步,结果我同手同脚,然后他纠正我,没站稳,就成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了。」
「嘶……」谈熙倒抽一口凉气,甩甩手,「你还想抓到什么时候?」
男人紧抿着薄唇,不说话,一双眼睛深邃无垠。
鬆了力道,却没有放手。
她嘆了口气。
「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男人盯着她。
「刚才时璟不都解释清楚了?」
陆征目光一沉,「我要听你说。」
「什锦糖教我走正步,结果我同手同脚,然后他纠正我,没站稳,就成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