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子,就回来之前……」
「是谁?送了什么?你收没收?!」宋禹恨不得一棒槌敲醒他,这混小子吃喝玩乐精通得很,一遇到正事就像没睡醒。
「钱勇那小子,送、送了个女人……」
「噗——」宋子文很不道义地笑出声。
宋父嘴角抽搐。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那是他非塞过来的,我又没收……」
「小白,满京城都知道你花名在外,别狡辩了啊!」
宋白嗷嗷叫唤,骂他哥落井下石,直往他疤上戳。
他是有过几个妖艷贱货型的女伴,可也绝对没外头传的那么夸张好嘛?
这都什么兄弟,一点没有同胞爱。
「咳咳……我就交代你们两句,青青那边我会单独找她谈,都给我稳住了,不该管的不要管,免得整出什么么蛾子。」
宋子文点头,表示知晓,宋白还对着墙角画圈圈,脸上那叫一个委屈。
「老大出去吧,小白留下。」
宋子文走过去,拍拍他肩,「老弟,祝你好运。」言罢,转身离开,只是嘴角那笑怎么看都有种幸灾乐祸在里面。
「爸,干嘛诶,留我一个人……」他还想追着老大胖揍一顿呢!
宋禹又开始翻他的报纸,哦了声,「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啊?」懵逼脸,「啥事?」
「宁益生贪污案。」
「咳,那不是纪检小组该操心的嘛,你问我干啥?」
「嗯,咱爷俩私底下聊聊,茶余饭后的閒话而已,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这个嘛……」他抱臂,抠抠下巴,「我还真不清楚。」
「兔崽子!糊弄到你老子头上了!」
迎面飞来一份报纸,轻车熟路接住,宋白嘿嘿笑着还他老子,「生气伤肝,你肝本来就不好……」
宋禹面色稍缓,「说吧。」
沉吟一瞬,「我觉得,宁益生可能惹了什么人。」
宋父挑眉,「何以见得?」
「您想啊,他从基层公务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虽然有钱家的助力,可也跟他自身实力脱不了干係,能这么轻易就让人抓住把柄,还闹到纪委去了?」
宋禹若有所思。
「再说,城建局长这个位置多肥,他在位几年,要真是个贪财的,还止三百万?」宋白哼哼,对自己的说法很满意。
「那你觉得是谁?」
「这我怎么知道!跟他又不是一个圈子的……」宋白两手一摊,他老子怎么尽捡高深的问题抛给他?
「就没点线索?」
「有。」面色一正,「查查他身边的人,越亲越好,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比如,抢了谁的小蜜,不小心睡了谁的老婆,阻了谁的仕途,这些都有可能。」
「你个兔崽子脑袋里什么乱七八糟!」
「嗷嗷——你再砸我就不捡了,弯你那把老腰去!」
宋父气得一颤一颤,脑子还是顶顶清醒的:「为什么越亲越好?」
「老马失前蹄,肯定是被旁边的马绊了一脚啊。」
宋禹目光沉静,凝视着眼前一脸不耐的小儿子,神色复杂至极。
「爸?我可以出去了不?」
「嗯。出去吧……」
「小白,当年你不应该放弃司考。」宋禹突然开口。
脚步微顿,「我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当法官的料,得了吧!」挥挥手,潇洒离去。
这个家,有大哥撑着就好,他懒得很,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莫负良宵啊……
宋青蔫巴巴从老太太房里出来,刚好撞上宋白。
「呦,被奶奶念了?」
嗷了声,衝上去,「宋小白,你个事儿精!本来没我的事,都怪你扯扯扯,扯到我身上——」
「诶诶诶,耳朵掉了!你个泼妇,撒手!」
力道更重,还带拧弯儿,宋青满腔怒火都抖落在他身上。
「哟哟……姐,真掉了……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宋青恨恨收手,「下次再犯,绝不姑息。」
「爸叫你去书房。」
目露狐疑。
「啧,看我干啥?还骗你不成?」
「你小子,给我仔细点!」
宋白捂着滚烫火辣的耳朵,低咒一声,闷闷回了卧室,见了床就跟见了亲妈,一头扎进去。
不忿地滚了两圈儿,又怪叫一通,这才安静下来。
平躺着,神情慵懒,右手开始从兜里掏电话。
拨通那个默念已久的号码,谈熙谈熙……
嘟嘟……
没人接。
再拨。
还是一样。
「嗯,最后一次!」
「餵?」
「……」
「餵?」
通、通了!
咳咳……
「神经病啊,不说话你打个毛线,浪费时间!」
宋白:「……」
「挂了啊!」谈熙裹在被子里,眼没睁,觉未醒,被震动的声音吵得烦不胜烦。
昨晚被折腾,早上被折腾,好不容易睡个觉还还被手机折腾。
妈的!
烦不烦啊!
「别告诉我,你还在睡?!」
谈熙睁开一条缝,勉强瞅了眼来电显示,丫的,那隻小白。
「怎么,不可以?!」恶声恶气。
「呦,」两腿一迭,顺势搭在床头柜上,「小丫头片子还有起床气?」
「看不惯慢走,谢谢不送。」
宋白嘴角一抽,这丫头咋这么欠呢?
「出来吃个饭呗?有好玩儿的……」不动声色撒饵。
「好玩儿的?」谈熙眨眨眼,靠着床头坐起来。
「嗯,俄罗斯轮盘赌。」
「有点血腥。」
宋白呵了声,开始脑补女孩儿撇嘴嫌弃的样子。
而事实上,谈熙确实撇嘴了,却不是因为嫌弃,而是……心有余,力不足的无奈。
她现在全身散架,双腿软得堪比麵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