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食指大动。
陆征:「张妈手艺不错。」
谈熙看他一眼,又盯着碗,「你餵我。」
男人犯了错,就此揭过,当然要小心伺候着,坐到床边,当真就把碗送到谈熙面前要餵她。
谈熙从善如流,手不动,就张了张嘴。
男人扶着碗,小心翼翼前倾。
等汤碗见了底,谈熙也喝饱了,咂咂嘴,「好鲜……」
「甲鱼汤。」
「嗯,甲鱼汤,不是乌龟汤。」谈熙坚决不承认她吃了小二的同类。
「你这副懒散的样子倒跟那隻巴西龟一样。」男人摇头失笑,眼底涌动着无奈,却难掩宠溺。
谈熙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全身暖洋洋。
四目相对,皆有笑意,仿佛之前的龃龉从未发生。
陆征知错能改,又伏低做小将就她,谈熙活了两辈子,也不点破他,给足脸面。
「下次不许再怀疑我。」
「那你不能跟其他男人看电影。」
嘶,老东西还会讨价还价。
「你管我?」女孩儿勾唇,目露挑衅。
「我管不得你?」
「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男人。」
「现在知道你是我男人了?刚才训人的时候,怎么不说?」
「拈花惹草是个坏习惯,你必须改!」男人绷着冷脸,一本正经。
「你不就是我惹回来的?」
碗一放,伸手钳她侧腰,力道收紧,「有我还不够?」
「多多益善总是好的。」
面色骤冷——「你敢?!」
谈熙但笑不语。
陆征不淡定了,时璟说得没错,巧克力确实比水果糖招人,也招苍蝇。
尤其,这还是颗成色上佳,浓香馥郁的巧克力,稍微靠近就能闻到那股子甜腻腻的味儿。
谁不喜欢?
连他也没能例外,更别说其他人。
「狗东西,非要惹我生气?」
「你,不能惹吗?」媚眼如丝,音色绵软。
指尖在男人胸膛轻戳,时而如弹琴般飞舞跳跃。
呼吸沉滞,黑瞳幽深。
「陆征,你既然要求我不能拈花惹草,那我是不是可以同样命令你不能招蜂引蝶?」
「命令?」
「嗯哼!你听吗?」
「……听。」
伸手,拽他领口,凑近耳边,呵气如兰,「那你,服不服?」
「……服。」
两人手牵手从卧室出来,时璟一口鳖汤险些呛到,猛地打了个颤,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你们……没事了?」
谈熙坐到旁边,拿起筷子替自己夹了块松糕,放进嘴里,气定神閒。
陆征坐主位,开始端碗吃饭,看得出来心情很是不错。
得!这两人还真好了。
陆征不淡定了,时璟说得没错,巧克力确实比水果糖招人,也招苍蝇。
尤其,这还是颗成色上佳,浓香馥郁的巧克力,稍微靠近就能闻到那股子甜腻腻的味儿。
谁不喜欢?
连他也没能例外,更别说其他人。
「狗东西,非要惹我生气?」
「你,不能惹吗?」媚眼如丝,音色绵软。
指尖在男人胸膛轻戳,时而如弹琴般飞舞跳跃。
呼吸沉滞,黑瞳幽深。
「陆征,你既然要求我不能拈花惹草,那我是不是可以同样命令你不能招蜂引蝶?」
「命令?」
「嗯哼!你听吗?」
「……听。」
伸手,拽他领口,凑近耳边,呵气如兰,「那你,服不服?」
「……服。」
两人手牵手从卧室出来,时璟一口鳖汤险些呛到,猛地打了个颤,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你们……没事了?」
谈熙坐到旁边,拿起筷子替自己夹了块松糕,放进嘴里,气定神閒。
陆征坐主位,开始端碗吃饭,看得出来心情很是不错。
得!这两人还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