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地勾起唇角。
这时,另一个警察推门进来。
「小郭?你不是值班吗?怎么有空过这边?」
「有个女的带着验伤证明和录像来报案。」
陈婕目光微闪,倏地勾起唇角,「该不会是里面那个人嘴里口口声声念叨的媳妇儿吧?」
「咳,真叫你给猜中了!」
陈婕嘆了口气,幸好这两口子都不是蠢人……
「朵儿,咱们先换药好不好?」秦蓉端着药盘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目露心疼。
岑朵儿幽幽转醒,正想说话,却因牵扯到面部肌肉疼得哇哇大叫。
「好朵儿,调整呼吸,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秦蓉边劝边抹眼泪,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岑朵儿眼底迸射出狠毒的冷光,双手攥着床单缓缓收紧。
「妈,一定不能放过那个人!」
「你放心,警察局那边已经打点过了,不会有问题。」
「你找了关係?」
「没有。出警的是城东派出所,我们在那边没有认识的人,直接塞了钱。」
「保险吗?万一那边有关係……」
「傻女儿,别把那对母女想得太复杂,不过是乡巴佬进城,能有什么关係?那个男的,流里流气,一看就是个小混混,你还怕治不服他?」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对了,爸的情况如何?」
「已经脱离危险,在医院住着。」秦蓉脸上闪过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神色。
恩爱了三十年的老公,竟然还惦记着初恋情人,就像饭吃到一半,突然发现了死苍蝇,让她倒尽胃口,食慾全无!
「妈,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朵儿,你……」
「爸想分遗产给那对母女,你就眼睁睁看着两个不要脸的*瓜分这些年你和爸的心血?」
「不可能!」
「现在还不是和爸闹僵摊牌的时候,你一定要哄着他把遗嘱改过来!」
「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好好养伤。」
「妈,我脸上好疼……」
「乖女儿,再忍忍,王医生在路上了。」
这时,秦蓉的手机突然响铃。
「餵?……我是,您好……什么?!他们倒打一耙,颠倒是非……录像?什么录像?那东西肯定是伪造的……走一趟?!你们什么意思?!这跟我们没有任何关係!是她先动手……」
等通话结束,秦蓉保养得宜的脸上因愤怒而扭曲,气得全身颤抖。
「妈?怎么了?」岑朵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私生女带着验伤证明和录像告我们故意伤人。」
「什么?!啊……」岑朵儿火辣肿胀的脸上因表情太夸张而牵扯到肌肉。
「朵儿,你别乱动!」
「现在怎么办?」
「警察局的意思是让你过去一趟,做笔录。」
「不去!我这副鬼样子怎么见人?」
「不去不去,我已经推了。」秦蓉忙不迭解释,她真的很怕小女儿做出什么偏激的事。
「妈,你快想办法啊!我才不愿意这么轻易就放过那对贱男女!」
「我们家在城北分局没有人脉,一时半会不容易攀关係……」秦蓉有些为难,但也绞尽脑汁在想办法,她也不愿放过那个私生女!
「给姐姐打电话!让秦家出手,他们跟京都每个警局都有不浅的关係!」
「好。」
……
谈熙再次接到岑蔚然的电话已经是晚上半点一刻。
「事情解决了吗?」
「还是不肯放人。」
谈熙眉心一紧:「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按我说的做?」
「做了!本来警察局这边的态度已经有所鬆动,答应九点放人,没想到突然又强硬起来。」
「你现在在哪儿?」
「警局门口。」
「能不能联繫到殷焕?」
岑蔚然摇头,才意识到对方看不见,遂开口:「没办法。」
谈熙皱眉,好像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