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都吃了哑巴亏,还是你牛掰,几句话就把人骂走了。」
谈熙一拍大腿,「那种人就该给点颜色瞧瞧,免得狐狸尾巴骚上天!」
「来,咱们喝一个!」
「走起!」
谈熙仰头,一杯酒下肚,准备伸手再倒。
男人冷眸一扫,「已经是第三杯了。」
几个女人目露促狭,「妹子,我们过去了,那个……你男人长得帅,对你也挺好。」
填饱肚子,结了帐,两人沿着海边漫步。
谈熙直接把鞋蹬掉,塞进男人怀里,「拿好。」
「还在生气?」陆征反手一拉。
女孩儿顺势转身,与他面对面,风从身后灌来,吹乱一头黑髮。
「为什么不拒绝?」
「我喜欢被你维护。」一句话,让谈熙心头那口气顿时消弭于无形。
阳光下,男人刀刻斧凿的五官蒙上一层炫目的金色,鼻樑高挺,薄唇如刃。
脚下是细密的沙滩,远处海浪奔涌,人和景融为一体,美不胜收。
「下次还敢不敢?」她伸手逮他领口,脚尖微微踮起。
男人只有投降的份儿。
「那你今天犯了错,该怎么算?」谈熙眼底掠过一抹黠色。
陆征从善如流:「你想怎么算?」
「今晚……」凑近耳边,低声轻喃。
眼底掠过一抹惊愕,转瞬间深沉似海,掩盖了倏然掠过的激奋之色,最终归于平淡,如船过,水无痕。
「……敢不敢?」斜眼看他,挑衅意味甚浓。
「我怕你哭着求饶。」
「不可能。一句话,答不答应?」
「好。」
谈熙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偷笑——让你狂,晚上再收拾你个老东西!
「把鞋脱了,我们去前面。」
陆征不动。
沙粒粒的脚丫子踹他腿弯上,不轻不重,像只不长眼的蟹一头撞上来。
「赶紧啊!」
「水不干净。」
近海区污染比较重,味道也不好闻,谈熙想了想,还是作罢。
「乖,以后带你去国外潜水。」鞋子还给她,谈熙伸手接过,准备穿上。
「先别穿。」
谈熙一脸莫名。
「上来。」男人弓着背,双手撑在膝头,谈熙嗷叫一声,趴上去。
一手提鞋,另一隻手捏他耳垂,「欧耶!舅舅,舅舅,你真好……」
陆征将她扣稳,两手穿过大腿,掂了掂,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你说了要带我去潜水的,不能食言!」
「嗯。」
「今天天气真好。」
「嗯。」
「累不累?」
「不累。」
「我重吗?」
「轻。」
「你这样背过其他女人吗?」
「……」
「不说话?默认了?」谈熙目光稍冷,捏耳垂的动作变成拧耳朵,「说!你还背过谁!」
「很多……」
谈熙刚想发飙,却听男人接着说——
「突发心臟病的耿参谋、演习摔断腿的李连长,还有被弹片划伤大脚趾的林书记……」
「好啊!你存心逗我5蛋!」
陆征反手在她臀瓣上掐了一把:「你个小醋坛子!」
「哼!我问的是忻娘,谁让你说大老爷们儿?」
「军医算不算?」
「女的?」
「嗯。退休返聘的老太太,手术刀没拿稳,栽自个儿脚背上。」
「有没有文工团的小鲜花?」
沉吟半晌,吊足胃口。
「你倒是说啊!」谈熙晃着两条大长腿。
「这倒没有。」
「嘿嘿……那你以后只能背我。」
「……」
「又不说话!老混蛋!」
「那咱们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也不让背?」
谈熙:「……」
阳光下,男人背着女孩儿渐行渐远,沙滩上留下一排脚印延伸至远处。
「你可以背我,然后我背孩子……」
远处海浪翻涌,近处潮起潮退。
微风吹乱女孩儿一头黑髮,拂过男人冷毅的俊脸,定格成一幅隽永的画。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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