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仿佛笼罩在一层神圣的暖光中。
杂誌上说,他是个慈善家,称其为「儒商」——某某年捐了多少钱给地震重灾区,某某月又拨了多少款项支持希望工程,甚至无条件供养着三家孤儿院,不惜花大价钱从国外引进医疗器械,救治了无数脑瘫患儿……
所以,这样的人死后会上天堂吧?
「然然……」
「爸,我在这里。」眼泪细淌无声,是习以为常的隐忍。
「爸爸……对不起你……和阿琴……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们母女……」
「妈从来没有怪你,我也不会怪你……」
一天的父女,甚至,还不到一天。
既然命运安排她和他相认,又为什么不能多给些时间让他们相处?
「爸爸……已经替你……铺好路……一定要……平安……幸福……」
了却最后一桩心愿,岑振东永远闭上了双眼。
「爸——」
没人再回应她。
……
殷焕踩着点到了雀翎酒吧,推开三号包间的门。
张璐迎上来,今晚的她一袭抹胸包臀裙,小露性感,长发高高挽起,露出天鹅般优雅颀长的脖颈。
曾经,这是他最喜欢摸的地方。
回忆闪过脑海,虽然只是一些不甚清晰的片段,但足以勾起当年那份情怀。
但也只剩情怀。
「你来了。」莞尔勾唇,明眸善睐。
同一个人,同样的笑,到底是变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单纯与干净。
这是殷焕第二次和她面对面。
「找我来有什么事?」开门见山。
张璐伸手拉他,被殷焕不动声色避开。
「怎么,怕我啊?」半开玩笑半带挑衅,一双大眼直勾勾盯他,暧昧至极。
「先进来再说嘛。」张璐企图攀住男人手臂。
殷焕迅速将手插进裤袋,向前一步,迈入包间。
张璐关门,将一杯醒好的红酒递给他。
殷焕接过,嗅了嗅,撇嘴,目露嫌弃,「我只喝白的。」
张璐直指沙发,「坐。」
殷焕大马金大下榻,顺势将手里高脚杯放到茶几上,而后一个标准「葛优瘫」。
张璐收回目光,笑意渐深:「担心我在酒里下药?」
「想多了。」
「阿焕,别告诉我,你在为她守身?」
男人眼底掠过一道暗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总觉得……」女人沉吟一瞬,「不该这样安分。」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不安分?」
「比如,」她往男人怀里一坐,「这样?」
「呵,」殷焕推开她,面无表情,「几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
「你会吃醋吗?」
「张璐,你真的想太多。」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确实没有任何感觉。」
「殷焕!」
他起身,理了理夹克外套:「看得出来,你已经有过不少男人。既然如何,还来我面前晃悠什么逼劲?」
张璐笑容僵滞。
眨眼间,恢復平静。
「是,你说的我都认,在国外那几年,我确实交过几个男朋友,还都上过床,」她举起高脚杯,朝空中虚敬,轻啜一口后,继续道,「现在这个社会,没要求女人一定是处。」
「嘘!我知道……」食指抵在唇瓣上,张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肯定想说,岑蔚然是个例外。」
「不过,也只是你以为的『例外』而已。」嗤笑一声,轻蔑毕现。
殷焕面色一紧,「张璐,把话说清楚。」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行,那我挑明了——你以为她岑蔚然是个什么好东西?冰清玉洁?清丽脱俗?通通都是假的!阿焕,你被骗了呢!哈哈……」
女人边说边笑,伸手去擦眼角的泪。
「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疯话?如果你想自欺欺人,姑且就当是疯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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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还没完,今天狐小熙和狼小征暂时没法粗线,不过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