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被警察带走?!」心里隐约有种猜测,她却不愿深想。
「说要问话。」
「问什么话?」
「你爸那厂子的领导说他什么窃取机密,还说要上法庭,嘉文,你爸会不会坐牢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先打个电话。」
「对,你认识的人多,都是当官的,还有那个什么局长……你跟他们求求情,套套近乎,再不行的话就让子文想办法。上次,你大姨的事全靠他摆平……」
廖嘉文心头一痛,「我去打电话。」
拿着手机,走进卧室,「喂,孙局您好,我是外交部的廖嘉文……对,是我爸那事,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我爸是个老实人,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就不能通融通融?不看僧面看佛……餵?餵?!」
廖嘉文气得两眼通红,不死心,又从联繫人里调出另一个号码,「林书记,您好,我是廖嘉文……」
一听她的名字,对方直接掐断,这样的态度饶是她再笨,也该看明白了。
「庞、佩、珊!」
整整两个小时,但凡有点交情的人她都联繫过了,要么不听电话,要么说不了几句就挂断。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庞佩珊厉害啊,上午才警告了她,下午就付诸实践!
「嘉文,联繫好了吗?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她抿了抿唇。
「你倒是说话啊!」
「妈,能想到的办法我都试过了……」
「那我给阿文打电话,就算他解决不了,还有宋家可以帮忙,他们权力那么大,这点小事肯定没问题!对,我现在就给子文打……」
「别打!」她夺过手机,狠狠砸到地上。
廖母一惊,「嘉文,你怎么了?」
「妈,别打,我跟他正在……闹离婚。不能低头,求你了……」
「离婚?!」尖锐的嗓音像玻璃擦刮过地面,无比刺耳,「你们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呀?是不是他像那些男人在外面包养小三?还是他对你不好?」
廖嘉文掩面,滑坐在地:「别说了……」
廖母急得满头大汗,「我告诉你,这婚不能离!凭什么便宜那个小三?就算要离也得拿到好处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现在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把……」
「妈,我想静静。」
「可是……」
廖嘉文抬头,一脸冷漠,「我说,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
廖母微愣。
「妈,你出去吧。」
「那你记得打电话……」
砰——
关门的声音!
廖嘉文抵在门后,紧咬牙关,忍不住全身战栗。
半晌,她才挪到床边,拿起手机……
庞佩珊从上午到现在一直坐在客厅,也不去医院看儿子,好像她在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手机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除了一条简讯带来的短暂振动之外,整个下午再无动静。
「青青,给我泡杯咖啡。」
宋青一愣:「我没听错吧?你确定要喝咖啡?」
「嗯。」
「行,你是老妈你最大,我给你现磨。」
「不必,速溶就好。」
「……」估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喏,好了。」
庞女士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妈,我去医院换小白,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
正当此时,手机铃声终于响了。
宋青狐疑地看了她母上大人一眼,还在喝咖啡呢,目不斜视,充耳不闻。
一分钟后,铃声停了,很快,再次响起。
还是没接。
直到第三次,她才慢吞吞按下通话键,「有事吗?」俯瞰众生的语气,那叫一个高高在上。
宋青嘴角抽搐,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老妈能作成这样?
「是不是你搞的鬼?!」廖嘉文大声质问,庞女士拿开手机,远离了耳朵,宋青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脚步一个调转,绕回她妈身边坐下。
原谅她的恶趣,毕竟母上大人手撕贱货的戏码可遇不可求,必须捧场。
「搞鬼?你指的哪件事?」
「果然,都是你做的!」
「你说什么我可听不懂。」说不定那头正录音,等着抓她小辫子,可惜呀,她的头髮轻易不让人碰,辫子更是逮不得!
好吧,庞女士真相了。
廖嘉文想不到庞佩珊狡猾至此,像穿了防护铠甲,刀枪不入。
「想好了吗?我有的是时间,你也可以慢慢考虑,不过应该有人等不起吧?」
「我爸的事果然跟你有关!」
「这可就冤枉人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爸要真是清白的,我又能拿他怎样?人在做,天在看,总不能随便乱扣帽子。」
提起这事儿,庞女士就一肚子火!姓廖的全家一个样儿,鼠目寸光!廖鸿在电厂上班,以前只是个打杂的临时工,后来借着老大的关係转正,还当了个什么办公室主任,后来索性转做文职,每天坐在办公室悠閒度日,再没下过车间,工资也比原来翻了几倍不止。
都这样了他还不满意,居然把一些机密设计图转卖给私营企业,还从中牵线搭桥介绍煤炭供应商,全是些三无煤窑的老闆,方便他从中吃回扣!
只能说,人心养大了就变成贪。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是!一屋子的白眼儿,就算割了自己的肉也餵不熟。
「你胡说!我爸才不会做那种事!」
「嗤——能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他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
宋青差点就要鼓掌了,打蛇三寸,这嘴毒得已经赶上鹤顶红!
「得,我也不跟你废话。本夫人时间多得很,咱们呀,大可慢慢耗,看谁血槽先空!」说完,